?”
我去,这丁宁究竟什么来头?
一会儿说现代语言,一会儿又文绉绉的,这个时候的我~在后来想起时,才发现当初脑袋竟然是一片空空,在被丁宁用舌头撩动了下脸颊后,我依然回味在她的温柔之中。
任由着丁宁牵着我的小手儿,朝那两点微末的红光走去。
等我走近了红光一看,这才发现原来这红光竟然是两根正在燃烧的蜡烛,案桌,红庭,香烛齐备,这~竟然是喜堂。
一只成年的芦花鸡被搁置在案桌上,正滴溜着眼睛朝我跟丁宁看着呢。
但让我诧异的是~,这芦花鸡的脑袋上,在鸡冠旁长着两截微末的犄角。
“这犄角鸡是我特地向鬼差讨要的,尊贵异常,用来你我拜堂成婚之用,再合适不过了。”
早听说过黄泉冥途中有种鬼公鸡,据说,这乃是因为龙性奇淫,万物皆可交配,后有龙魂入黄泉时,留下的遗种,但没想到会在今天见到。
丁宁用指甲掐了下鸡冠,那殷红的鸡冠中立马就泌出了两滴紫色的血液,丁宁再次把鸡冠上的血液滴落在两杯呈有墨绿色液体的酒杯中,那酒杯中立马就翻腾了起来,墨绿色的液体翻涌个不停,偶然间,我竟然看到那液体中白色的蛆在蠕动。
“来,喝下这杯合欢酒后,我们就拜堂。”
看着丁宁笑盈盈的端着杯子朝我走来,更看到了那杯子里头不时冒头的肥蛆,我立马感到要吐了,转身干呕不已。
“怎么,你不喝?”
见我并没有去回答她的话儿,反而在旁吐个不停,丁宁立马脸色一正,翻脸比翻书还快,一手拎着一个酒杯,把我像拎小鸡似得,要将那酒杯里头的东西强灌进我喉咙里。
可我怎么可能就此顺从她呢?
如果我拥有一身道法的话,又岂容这家伙作祟,把我玩弄在股掌之内?
但现在,丁宁手里头的东西就要倒进我喉咙里头呀,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我如何把这玩意喝下去的话,那绝对会一辈子恶心坏的。
所以,我拼了老命的在挣扎,甚至用出了最无赖的招式,那就是一口咬在了丁宁的手腕上。
我去~,我在情急之下竟然把丁宁手腕上的皮肉整块的都咬下来了,丁宁在吃痛后松手,不慎的把酒杯里头的液体给打翻在地上。
但更令我恶心的事情来了,那丁宁手腕上被我咬下了一块皮肉后,只见她的手腕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