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后,又恰好的发现自个儿手里头那把本想用于接电线的老虎钳,当即一个闪身进屋子后,就想把手里头的老虎钳往那群老鼠给丢过去,打算把这群老鼠给吓唬走先。
但更令我渗心的是~,就在我想要把老虎钳朝老鼠丢过去时,那盏明晃在我脑袋的倒黄梨灯泡却突然的灭掉了。
我这心里头当即就来了个大槽了,不会这么邪吧?
就有这么一瞬间,我这刚刚缓过劲头的手脚,却又次的冰凉了起来。
话说就在那悬在了我头的灯泡突然熄灭后,这一次~我终于冷静不下来了。
这尼玛绝对不是人玩人,肯定是鬼玩人呀。
因为我薛良自幼便没爹没妈的,在小伙伴的圈子里头厮混大的,啥事儿别人不敢,我肯定是第一个上的。
所以,久而久之,那些小伙伴们也会叫我为薛蛮子。
因为我胆儿大,敢胡来,所以,那群家伙历来没少想过法子来吓唬,或是整我。
但每次都会被我识破了诡计,顺便敲诈上一笔小钱,或是伙同下几个伙儿后去大搓一顿。
所以,我这心里头其实是很乐意那群智商感人的家伙来吓唬我的。
但今天这事儿,却绝对不是人能玩的出来的,不说别的~就说这满屋子的纸人轿马,没个好几千块是下不了单子的。
试问谁会花这么大一笔钱,来做一个无用的吓人计划?
更何况,那群搁在我家餐桌上的老鼠,这玩意儿的智商,恐怕不是人能操纵的出来吧?
种种诡异之下,我已经很能肯定了,绝对是我自个儿运儿背,碰上了鬼。
可究竟是什么鬼,竟然会跟我玩这种把戏?
算了,这可不是我现在能想的通的,还是先跑路要紧。
好在我刚才因为要去接电线,手里头正好拿着手电筒呢,做下了这个跑路的决定后,我立马的就拧开了手电筒,以二十年前的那场游泳比赛速度转身朝门外头冲了过去。
“砰!”
可就在我刚要闪身出门外时,一股冷风凭空乍现,把我家那扇摇晃晃的门板子扫进了门框里头。
这下可就惨死我了,因为我的整个人都跟这门板子来了一个亲密接触,特别是我的鼻子,只怕是直接镶进了门板子里头了。
“靠!太特么疼了。”
我捂着鼻子,痛苦的蹲下了身子,只觉得脑袋阵阵晕眩,一股血腥味儿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