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们,不是演员,除非演员自己就是导演,是编剧,是制作人,是金主爸爸。
郑希真不想接受这个回答:“那演员好弱势,演员的意义在哪里?演员是木偶吗?”
曹铖佑很想反驳女新人,告诉她,演员不是提线木偶,他可以美化这一切,告诉对方一个童话故事,给予她希望,但是面对郑希真,他没有办法做到欺骗。
“很多情况下,演员确实是木偶,演员要表达的不是自己的想法,是创作者的想法。”
女演员的头低下了。
曹铖佑看出了她的失望,她就像一棵幼苗,被栽培到演员的土壤里,还没有生根发芽,就要被现实压垮。
曹铖佑不想看到这样的郑希真,他说了那个但是。
但是,万物皆有可能,定律中也包含着其他的可能性:“但是,一部优秀的作品,必然是导演编剧和演员的三向奔赴,没有演员,创作者也无法展示他们的作品。优秀的演员可以反过去影响创作者,理想状态是三者相互成就。”
服从,并非是演员的最终宿命。
演员,也可以表达自己。
郑希真想知道,谁是这样的演员,哪位演员可以迈入更高的境地,成为片场的主宰:“你是这样的演员吗?”
“我正在成为这样的演员。”曹铖佑的笑容浮现。
在这瞬间,郑希真仿佛穿透面前人的表象,看到他的内心,他一贯表现出来的谦逊模样,其背后站立的是固执的灵魂。
郑希真想到了他们的初次见面。
明明是在笑话她,却摆出副和善的前辈姿态。后来的剧本围读,故意看她出丑,在那之后的每次事件里,他都在表面遵循中社会赋予的规律,又在潜意识里不断打破规律。
郑希真想,曹铖佑是骄傲的。
郑希真的内心升起了渴望,渴望成为曹铖佑。无论是在外自由驰骋,还是在演员道路上坚定不移,可以骄傲的说出“我正在成为这样的演员”的渴望。
郑希真仍不知自己想成为怎样的演员,也不知自己是否可以在这条道路上行走终生,但她已知,她想成为让自己感到自豪的演员。
曹铖佑不知道对面人思考的问题已十八弯,他单纯的以为这只是关乎演戏问题的闲聊。
剧本进展到中后部分,被猪油蒙心的公主终于发现了白光炫的心之所向,惨烈的直面对方在一起的场景,这幕剧情需要郑希真展现足够的伤心。
“你哭的出来吗?”前辈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