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组收工后,曹铖佑难得就戏外事来找郑希真,姿态放低,笑容“亲切”:“要是以后在外面,我听到有人说我一天赚200万,那剩下的差价…”
“你补给我。”
郑希真:?
翌日。
演戏演到浑身酸痛的女演员约殷美放松,结果就是面朝地做SPA。
享受的钱花出去,金额大到让郑希真肉疼,郑希真惨淡着脸说自己“勤勤恳恳打工数载,归来仍是满袖清风”。
殷美早就预见结局,头朝地发表见解:
“你那圈本来就赚不到几个子,混到头又怎样,不都挤破脑袋往财界蝇营狗苟。”
“不管男的女的,做不了男大佬背后的人,那就做女大佬的,做不了正的,做副的也行,我看他们是不挑剔的。”
还不惜拿自己做比较:“都别说你之前的那个乐色了,我爸挣得都比你们多。”
“之前谁?”
顾及有外人在,殷美说得暧昧:“就那姓徐的。”
“他家比你家有钱吗。”郑希真呆住,她以为小美才是财富的天花板,吃穿用度的档次看上去就贵。虽然徐律的手表着实昂贵,但他平时穿得可就只能算朴素。
殷美虽不想承认,但那可就有钱太多了。
郑希真想转头去看好友,又被SPA师傅示意别动,脑袋缺氧,心也闷闷的:“可是,他只请我吃过路边摊。”
她说过馋大龙虾的,她说过的,大龙虾没吃到就算了,那人还成天在她面前卖惨。
“这么抠?果然是越有钱,越抠门。”殷美暴躁而起,动作幅度大到让听墙角憋笑的师傅们吓一跳,连退几步。
有外人在,许多话不好说,等人走后,郑希真还在说钱难挣,殷美砸过来的现实冷冰冰:“钱呢,只会流向不缺钱的人。”
郑希真面容惨淡,她都不是没钱了,还倒欠曹铖佑的钱,即便也知道对方是开玩笑,还是将来龙去脉对殷美细细说清。
故事说完,殷美摆出副比她还惨的神情。
“你那么有钱,怎么还这种脸色?”郑希真不明白。
殷美承认自己是有钱,可那都是她爸爸的钱,需仰人鼻息才能从人家手指缝里得到些“赏赐”,父女间尚如此,更别说其他关系。
都说女性群体拜金,可殷美看得清楚,男人才最是势利,从不会吃亏,要想从他们身上谋取好处,难于上青天。
可要让郑希真不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