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
郑希真也凑过去看,被男演员一巴掌推远。
“这粉底确实偏红。”化妆师把锅盖自己头上,打工人的觉悟很到位。
郑希真对着化妆师补刀:“姐姐,这粉底颜色上脸,感觉可以下地插秧。这什么牌子的啊,我不买了。”
下地插秧穷苦百姓白光炫:不辛苦,遇到你是我的命苦。
白光炫的命苦由曹铖佑继承,郑希真赖上他了,更贴切的说,赖上他的早饭了。
他是每天都要吃早饭的个性,雷打不动一杯冰美式,混合紫菜饭。
拍戏的地方偏远,郑希真没早饭吃,开始只是曹铖佑看不过她的演技,嫌弃她丢人,把郑希真拉过来对戏。
他两来的都早,久而久之,郑希真就知道他这里有早饭。
第一天,顺便讨教剧情的女演员,很顺便的顺走了一个紫菜饭。
第二天,两个。
第三天,第四天…
曹铖佑没意识到他被郑希真坑走了早饭,直到有一天,他看到了男助理手上打包的早饭,分量是以前的双倍。
“我最近饭量有增加吗?”曹铖佑迷惑,陷入自我怀疑。
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没有长肉,很好:“你干嘛买这么多?”
被收拾后就乖巧许多的助理暗暗翻了个白眼,还不敢翻的太明显,装,你给我装:“不是郑希真要吃吗?”
因此男演员就留了个心眼,观察女演员的小动作。
郑希真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依旧和往常一样向他打招呼,然后对戏。
曹铖佑拿着杯咖啡吸了口,余光开始瞥。
助理把早饭摆到桌子上,自觉退后。
女演员拿着剧本,边说台词边看着前辈的反应,按兵不动的曹铖佑指出她台词中的情绪问题。
郑希真乖巧的用右手拿笔写写画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左手飞快拿走了他的一个紫菜饭。
嘴巴张的大大的,也不分开来咬,一口气全部塞嘴里,把嘴巴塞的鼓鼓的,像只仓鼠,仓鼠吃饭的时候拿剧本遮着脸,头一点点的像在认真学习。
偷吃的家伙遭雷劈被噎到了,猛地捶胸。
她的助理眼色快,接了杯水给自家的艺人,让她顺顺气。
她气顺了,曹铖佑的气就有点不顺,故意笑眯眯拿话戳松鼠:“要不要以后再给你买杯咖啡。”
松鼠把头从剧本里抬起来,摇摇手,感谢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