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虚势而已,虚到片场的任何一个人,她都没有拒绝的勇气。
郑希真说:“我也不想,可是好像并不能拒绝。”
“那是因为你平时对他们太好了。”根据他的观察,无论他们做什么,郑希真都能摆出副完全可以的姿态,但一想到她自己就是没大没小胡作非为,便也能理解她的行为。
“虽然说大家都是一起完成作品的人,可是,你也不应该不分区别的,无底线的对待。”
郑希真不觉得对别人好有什么错:“对人好有错吗,我只是不想被讨厌,如果被讨厌,职场生活会更难过吧。”
况且,那些人也不是坏人,若他们真的坏,她也不会傻到以德报怨。
曹铖佑的意思也不是让她做坏人,该怎么说呢:“做好人没什么不好的,只是做好人会让别人误会,特别是你这样的。”
郑希真搞不懂,什么就她这样的,她这样的怎么了。
更深入的曹铖佑就没立场说了,而他又清楚的知道,人非立刻就能改正自我的动物,矛盾的事情又在眼前,那更重要的就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既然你一时之间没办法改变自己,那不如换种方式吧。”
曹铖佑心生一计,前辈问后辈:“化妆品带了吗?”
郑希真不明白对方为什么问这个问题,还是点头。
那就好办了。
“以后遇到这种事,你可以找个时间去化妆间,最好是他们喝到一半的时候,给脸做点手脚,化得比你本来的样子更醉一点就好。”
只不过这招也只是防君子,不防小人。
郑希真目瞪口呆,这前辈果然深不可测,不仅自己做手脚少喝酒,还教导她怎么敷衍别人。
曹铖佑长了眼睛,就算月黑风高,也看出来随着他的讲话,女后辈的神情愈发微妙。
郑希真憋笑,可能酒喝多,脑子也坏,话就说得不小心:“前辈,你可真是坏人~”
“是你不会社会生活吧。”坏人不觉自己坏,还反过来教育她
丢掉烟,又说:“我都怀疑你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下凡体验人间疾苦。”
“要真的是就好了。”后辈可惜,没爹没妈还穷哈哈的郑希真也希望自己是有钱人,出来不是讨生活的,是来体验的。
此前没说的话曹铖佑说出了口,想用手戳后辈的脑门,手举起来距离对方只有几厘米,终究还是放弃:“没见过出来讨生活还这么横的,你是真的要上天。”
今天以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