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
“你要和我交往吗。”
被告白的人战略性喝水,“一般来说,不是应该先问有没有女朋友吗?”
拉高领子,郑希真将头低低的埋在羊绒衫,衣服触感温柔,上面还有朴妈妈喷的香水的味道,味道让她安心,抬起眼专注地看着对面的人,她语气笃定。
“你没有女朋友。”
金绣贤的伪装淡定被拆穿,狂跳的心反而降低了跳动的频率。他虽只是20代初期的男孩,但男孩比同龄人更加成熟,已经可以称作男人。
男人了解郑希真,在他面前身着白色衣服,柔软像羊羔的女孩,习惯以柔软作为她的假面,而内里的郑希真,将她的个性隐藏在话语之中。
哪只绵羊在遇到狼群的时候,会直进呢?
郑希真会。
郑希真会抛出每一个直球,可能她也只会一种抛球方式,任由对方接或者不接。这样苦恼的就不再是她。
金绣贤喜欢这样的郑希真,他喜欢她美丽的外表,更喜欢她包藏在柔软下的东西。
女人喜欢坏男人,因为那样刺激。
金绣贤不喜欢自私自利的坏女人,郑希真算不上坏女人,她只是不是百分百的纯善,因而惹人遐想。
他可以接住抛向他的球,然后呢?
人生是场球赛的话,胜利就不是接住球而已,他需将球扔入篮筐之中,上分,才算胜利,他已为这场比赛付出了太多,没有退路,不允许失败。
如若仅仅是夜晚“拥抱”的关系,那一切就太容易。而认真的感情是奢侈的,认真的感情想要维系就需要像事业一样去经营,他并没有余力去负担得起,没有物质基础的爱情脆弱如空中楼阁。
这不是好的timing。
手脚都被绑住的人说不出拒绝的话,更难以轻飘飘给出承诺:“我…”
“好吧,没关系。”她说。
拒绝的人低着头,被拒绝的人反倒一直抬着头,不含被伤害的情绪。
金绣贤的愧疚被另一种奇怪的感觉裹挟,让他感到危险,那种直觉推他向前,让他迫切想要说些什么,仿佛当下什么都不说,以后也不会再有机会:“我是喜欢你的。”
“我也喜欢你。”郑希真依然坦率。
袒露心迹时,金绣贤就已准备好回答郑希真的问题,等待她问为什么,为什么喜欢还拒绝。
可郑希真迟迟没有问,告白游戏好像就要那么翻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