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扣上大花瓶的帽子,玩大蛋,几年内翻不了身。
郑希真看出孙成义的认真,自己也不敢懈怠,整天早出晚归家都不回,导致朴容归已经近一个月没有看到她人。
退伍后的朴容归事也很多。
他一进大学就入伍了,和同期的学生错开了两年。考入是首尔艺术大学的演技科喉,班级里的同学目标都是为了进入演艺圈,艺术大学的社交都是人脉,朴容归一边进行社交,一边打听合适的经纪公司。
原本限定一到两年选择经纪公司,他原本没那么着急,经纪公司是跳板,对于自不带资源的新人来说,能拿到怎样的初始资源,经纪公司太重要了。
但他最近有点急,【权成焕】看出了他的焦虑,请他喝酒。哥们请喝酒,朴容归再忙也还有时间。
两人约在了小酒吧,店里放着舒缓的音乐。朴容归忙着自己的事,对高中陪伴的好友很久没有联系,心下有点愧疚。
“你最近呢,还是做音乐吗。”
好也就那样,坏也就那样的权成焕不想聊自己,玩音乐有时靠的就是灵感。他想聊的是,“你怎么这么着急,才退伍让自己休息一下不好吗?”
正常状态下说不出的话,酒液入喉,就能说了。这话他和别人说不出口,在心里又憋闷。
“你知道真真出道了吗。她拿到出演机会了。”
权成焕什么都不知道,他缺的课不止一节,在他的记忆里,郑希真……
“她,她不是在读书吗,什么出道,什么出演机会?”
朴容归也不知道怎么就三连跳,怎么就超车了。
“我服役的时候她来看我,说她签约了。半点没和我商量。我退伍那天,她没来,你记得吗,她说来不了在跑行程。”
权成焕有印象。
他和朴容归从高中起就是最好的亲故,低年级时,他几乎每天能够看到郑希真,后来郑希真不和朴容归一起回家了,他也就没怎么见过她,只是他从很多人的嘴里听说过郑希真的名字。
退伍那天,朴容归中午和父母吃了饭,这顿饭本身计划着有郑希真,郑希真没来。他的朋友们下午组了局,庆祝他退伍。朴容归随身带着手机,有动静就拿出来看,玩也玩得不尽兴。
权成焕问他在看什么,他说在等郑希真。
等到晚上,酒局散了,等的人也没来。
郑希真那时候还在拍摄,累得头脑发晕,让小助理拿她手机录了段视频,给朴容归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