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热的温度。
朴容归被风吹得红红的鼻头更红了,他没有像小时那样摸摸我的头,他只是看着我。
我心不虚,有什么就说什么:“看啥。”
他轻笑出声,“我们真真长大了。”
朴容归后来也没吃第三个红薯,其实他不爱吃红薯。
第二天起床我有点饿,看到给留在桌上的红薯,他家人也都知道我爱吃,没人抢我的。
把红薯放进微波炉里热了后吃了口,这味道怎么说呢,还是红薯味,但就是和刚烤出来时不同。不是心境变了,所以味道也变了这种玄学,是真的就不香了。
红薯这东西,果然还是要趁热吃,就算再珍惜,想留到后面品味,也终究是冷了,冷了,那味道就再也回不去了。
我还是喜欢红薯,但以后的每个饥肠辘辘的夜晚,想吃的可能不再只有红薯,因为还有其他好吃的东西在等待我。
美剧里,男人对女人:这只是食物,不是爱。
我想说,这是食物,也是爱。
朴容归进去了,呸,是入伍了。
传说中,日本小孩从初中变成高中生后会无所不能。偷了朴容归和他朋友们的漫画书后,我发现里面的主人公都是高中生。
所以我特别想变成高中生,觉得之后就会应有尽有。可是当了一年后,我错了,最大的错处在于,我忘记了自己不是日本人。
高中有两件大事:
第一,我脑子真的不灵光,学习更差了。
第二,我长得可真美啊。
学习差不是新鲜事,不重要。但关于我长得美这事,有人可能以为我碰瓷,说世上不存在美而不自知的人,如果不自知,那就不够美。
我不知怎么为自己辩解,但确实才发现自己很美,已经脱离了美的范畴,达到了世界人无法赶上的高度,我就是球花。
初中生其实还是小孩,小孩子再美,也还是小孩。上高中后,我从小女孩变成了少女,离成人世界只有一步之遥。
小美是我的闺蜜,我天天和她呆在一起,即使如此,她还是对我的美貌没有抵抗力。
小美和我聊天时,忍不住看着我的脸发呆,还用手摸我的脸,我问她是不是终于数钞票数到精神失常,她饱含羡慕地捧着我的脸。“要准备多少钱,才能整成你这样。”
我不是整容医生,这问题回答不来。而且我是妈生脸,我妈长相平平,结果生出我这样的女儿,她没看到我长大就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