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姐,他是我弟。我和朴容归的地位第一次发生了颠覆。
我对朴容归说:下次,下次再说。
让我原谅这些崽种当然是不可能。我和小美玩了场大的,还叫上了我们班的男生。
朴容归不知道的是,那些崽种以买东西给我的名义,加塞了小纸条给我。
好家伙,一场大戏。
本来只是我和小美单独谋划怎么搞这些人,结果被我们班的男生听到了。男生们又口口相传,都表示饶不了这些不自量力,觊觎我的癞/蛤////蟆们。
我们把纸条摊开来看,数了数,共六个男人。
前提条件:保证朴容归生存的情况下,搞死这些人。
也就是说,这个计划必须支撑到他们退伍,不能激怒他们,又要让他们被耍。
事实证明,男人最懂男人。他们的计划太妙了。
计划是:分别给这些丧尽天良的男人写信,每隔一段时间就写一封,营造出“我”对他们很倾心的样子,勾着他们,让他们以为等退伍了,就能和我来场罗曼蒂克的故事。并在信里要表现出,不想“朴容归”知道和“你”正在私自联络,因为朴容归看得紧,知道了“我们之间”就没有以后了,还要表示,希望“你”能对“朴容归”好点。
我的男同学们自觉分组,每三人负责一张纸条背后的男人,连写信他们都帮我包圆了,我只要坐享其成。
在学业压力繁重的高中生活里,这件事断断续续坚持了一年之久。即使只是想和我攀交情才揽下这活的男同学,到后面也自觉有趣,因为看大人被他们捉弄,实在是好笑。
收到男人们的回信,我们都会聚在一起看,看这傻叉被骗得找不到北的可笑模样。
整套流程下来,除了坏蛋,所有人都得到了好处。朴容归更是既得利益者,日子好过起来,只不过当时他并不知缘由。
朴容归退伍前,我人生发生了两件大事。
第一,我高考结束。
我的成绩让我成功苟在了首都圈,我从不奢望自己的智商可以考上SKY名校,这种结果对我来说已然是胜利。
老师带了我两年后,知道我是真的笨,也没有放弃我,她让我尽人事听天命,我很感激她。
朴容归还安慰我,我心里对这成绩已很满意,开心还在他面前装小难过。
第二,我签约J社。
对我很上心的S社经纪人也频频找我去面试,小美好奇艺人的幕后故事,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