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年画娃娃。
他其实也肉痛,也有自己想买的东西,但我很小就懂得拿捏大人,我知道当我用可怜兮兮的眼神勾他们时,就能得到想要的东西。
恰好我那时学习不好,以后找不到工作,就打算出去要饭吃,也饿不死。朴容归听到我说这话,就敲了我的脑袋,说眼光要高点。
我:什么叫眼光高。
他:不要被男人随随便便什么东西就拐走。
我明白了他的话。后来学以致用,反过来把这套用在男人身上,成为了拐男人的女人。果然,小时候的教育影响一生,我日子过得那么美,绝对是因为赢在起跑线上。
过段日子,我开始交朋友。主要原因是,朴容归开始读高中,他学业重,就没空管我。
我也不是小孩子,发誓可以自己回家,而女孩子的友谊大多起于上厕所的路上,或者回家的路上。
我的第一波朋友,她们对我很好,什么事都想着我。缺钱的时,她们领我到小花园,把其他孩子们赶走,摸摸我的头,理理我的刘海,整整我制服上的蝴蝶结,靠在墙边,吹着口香糖。
“整点钱花。”
我翻了翻左口袋,又翻了翻右口袋,里面空空的。她们没有怪我,斜着眼睛看我,嘱咐我。
“明天,还是这个地,拿点钱,懂?”
我懂了。
进入青春期我开始爱美,吃得也不像以前多,早饭钱有时不花就攒起来,全部放在房间抽屉的铁盒子里。
我数了数一沓钞票,两三年我共攒了好几万韩元,这在我眼里是笔巨款。
那天晚上,我抱着钞票睡得香甜,梦里我用攒的钱,走进鞋店给朴容归买了他梦寐以求的球鞋。
他喜欢这双球鞋,枕头下藏着本杂志,杂志的内页被折了个小角,页面上一个青春男偶像,脚上蹬着双崭新的球鞋。梦里男偶像的脸,变成了朴容归,只要想到他爽朗的笑脸,我就特别甜。
在朋友和朴容归上,我义无反顾选择了朴容归。
还是在那个小花园里,我有些愧疚地撒谎,说我没钱。
我感觉到她们有点生气了,但怕她们抛弃我,不带我玩了,就对她们说,要是有其他能做的,我一定会做。
所以我给自己揽了个更加做不到的活,做她们的作业。
我脑袋笨,学习差,不是学的不努力,是努力学了还不行,连自己的作业都被老师画满了叉叉头,更别说替学姐做作业。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