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只是平淡的代名词。
曹铖佑叹息,似是在扼腕自己竟落了下风,话语间输给了郑希真。
郑希真憨憨笑:“喝吧,就当你没输给我。”
假模假样安慰前辈,给他添了点酒,趁机想顺势给自己添一杯,结果被无情夺走。
夺走酒壶的人并非莫名其妙的胜负心起,他只是觉得郑希真不像是会思考这些的人。
事实也确实如此。
可爱的后辈收回凝视酒杯的眼眸。垂下嘴角说这不是她的想法,她不过是拾人牙慧套用罢了。
而且要她想,白月光可能永远是白月光,红玫瑰也可能永远的红玫瑰,在结局没有到来以前,何必先幻想糟糕的结局。
大家都好好的,不是更好吗?
曹铖佑对郑希真美好的幻想没有意见,除一点:“白月光和红玫瑰可不能共存。”
糟糕的蚊子血和白米粒可以同在,但白月光和红玫瑰却不能。
白月光若存在,玫瑰必失去其绮丽。红玫瑰若存在,白月光必失其光彩。
如若共存于天地,要么是蚊子血伪装成玫瑰,要么就是饭米粒自以为是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