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的两人笑作一团。
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就算自己不湿鞋,也会被湿鞋的人拉下水。
被鹿群纠缠的情侣四处逃窜,而在外围溜达的围观群众曹先生和郑小姐,成为了被拖下水的人。
郑希真和曹铖佑都吃过饼,气味附着在衣服上久久难以散去,仇恨的源头被拉到身边,追击着情侣的小鹿们发现新鲜目标,他们就是这么被害的。
仇恨靠近时,郑希真毫无所觉:“它们不会要过来吧。”
毕竟这对情侣逃窜的路线不明,有点智商的人看到后都打算远离风暴中心。
“哇哦,它们好像要过来了。”郑希真依旧很淡定,说出预判。
曹铖佑感觉不对劲:“我们换个地方。”
这里的人多,鹿也多,不是喂鹿的好地方。
郑希真有点不舍,她想再看看,再看看的后果就是鹿群跟随情侣蛇皮走位,步步靠近中,吃过饼的人进入了它们的包围圈。
与其中一只有着傲人鹿角的鹿对上眼,鹿眼湿润润的盯住狗狗眼,狗狗眼眨巴着睫毛。
一下,两下,三下,狗狗眼的主人心跳随之加速。
猎物和猎物的眼神对视,气氛的焦灼达到顶峰。
车站抛下曹铖佑逃跑的郑希真,这次好心在逃跑前对前辈说:“啊啊啊啊啊,他们要过来了啦。”
郑希真脚底抹油,转身就跑,笑话别人的人成为了被笑话的对象。
没跑出去几米,郑希真就气喘吁吁,曹铖佑也是个靠良心运动的人,这份良心不能说没有,只能说不多。
双方选手都是运动小垃圾,垃圾遇垃圾,更垃圾的郑希真输了,人群自动给逃窜的人让出道路,没有了阻碍,男人怎么也跑得比女人快。
曹铖佑作为人的良心比郑希真多,拽住体力耗尽又落后的人,拉着她往前跑。
直到跑离鹿群中心,他们才停下。
郑希真不擅长跑步,逃跑中用嘴呼吸,风灌进嘴里进出不及,猛然停下时被风口呛到,咳到撕心裂肺。
攀住曹铖佑的胳膊,郑希真仿佛抱着树干找到支撑点。
曹铖佑弯曲手指给她顺背,惨绝人寰的声音渐渐平息,头低垂得久,血液倒流,她脑袋发晕,他把人虚虚扶住。
郑希真又在原地缓了好久,才缓过劲来。
帽子被他拿在手里,给她扇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