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钻回车里,车门被带回去。
“什么叫麻烦?”
这是导演的作品,也是她的作品,是大家共同完成的作品,她有资格,也有义务发表自己的意见。
“我们是演员,他们给我们什么,我们演好就可以。”
即使最后的结果不好,观看者也只会说演员可惜,是剧本太差劲。
而且,“你没看到金荣华的表情吗?他显然对你很不满意。大部分导演,特别是已经成名的导演,没有人会愿意被我们反驳,我们还不是站在顶端的演员。”
他知道郑希真要举例反驳,马上跟上:“朴瑞妍愿意,是她性格问题,下次呢,换做别的导演你也要这样吗?”
郑希真蹙眉,烦躁的将发尾缠绕在手里,越扭越弯曲。
“你可能说的对,但我觉得不是这样的。有人告诉我,好的演员应该与创作者共同创作。”
如果导演不愿意和她共同创作,那是导演的问题,不是她的。
宋鈡基发出嗤笑声,“谁告诉你的。”
胡说八道的道理。
“曹铖佑。”
“你信我,还是信他?”
她没有说话。
没有回答,就是另一种更深的确信。他步步紧逼,带着难以察觉的恼意:“因为他更厉害,比我站的更高吗。”
“不。”她否认的有点急,“因为他说的那个世界更美好,与我所期待的更接近。我不是选择相信他,我是想选择相信我自己。”
她知道,这种完美的状态很难达到:“正因为稀少,才更值得追求不是吗?”
郑希真看着宋鈡基,她从他的眼里,看到了热切的自己。她喜欢这样的自己,这让她觉得自己真的有在做什么,有在追求什么,这让她觉得,生活可以被赋予特定的意义。
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宋鈡基选择转过头去。他不是轻易被打动的人,即使在被动摇,也坚持:“不能等到以后再这么做吗。”
等到他们走到更高处,等到正确的时机,那样则更为保险。宋鈡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必然得到对方说不可以,因为那样就不是郑希真了。
郑希真是世界定律里稀有的不确定,她永远都在做不符合常理的事情,你无法将她归于某个大的群体,她特别到不会淹没于人群。
“你为什么要演戏呢?”郑希真好奇。
为什么是演戏,放弃速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