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按下。
郑希真好奇他在看什么,也学着他的样子躺在地上,看他所看的东西,可头顶什么都没有,只有滑冰场空空的屋顶。
她突然发散好奇:“你为什么没有滑冰了?”
“受伤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滑冰。”她继续问。
“喜欢。”
“那你是不是很难过不能再滑了?”
男人将手肘弯起枕在头后,视线垫高,侧过头看躺在他身边的女人。
不是第一次离这么近。
男女主角在戏里有数不清的亲密戏,包括但不仅限于吻戏,以后甚至还要拍野外的戏。可戏就是戏,拍戏时,周围围绕着无数工作人员,那些人的存在也在证明,戏永远都只是戏而已。
现在却有些不同。
戏外,这是他第一次离郑希真这么近。近到可以看清她额角的碎发,看见她因摔倒而永存的疤痕,近到可以看到她眼眸中的自己。
太近了,因而让人眩目。
郑希真一直很美丽,是他见过最美丽的人,碎碎念念的郑希真却是可爱的。
久久没有得到回答,郑希真更加转过头,两双同样美丽的眼睛都看着对方。
转过头的人说:“现在不。”
以前很难过,但现在不了。
因为他是往前看的人,永远懂得自己想要什么,并且朝着目标不断前进,即便需要不择手段,他也会那么做。
郑希真没有问为什么。只要她愿意将精神力集中于某个人,那笨蛋就会成为世界上最有眼力见的人,因而无需问为什么她就知道背后的理由,所以还有什么必要问呢。
话题没有继续延伸,仅仅止步于双方都感到安全距离的肤浅,并未走向索然无味的深刻。
冷气席卷,可爱的人小小暗示:“你不冷吗?”
“冷。”
既然冷,就起来吧。一直躺着,真的很像悲春伤秋的大傻逼。前任运动员加现任演员鲤鱼打挺,灵活站起,笨重如熊的女演员拍地。
郑希真伸出手,手又被晾在空中不被拉起。
MD.
这人是真的一次都不准备扶她啊。
在学会如何优雅摔倒后,负责任的宋教练又教她怎样优雅的婴儿学步。
他把她带到冰场中央,永远在岸边寻求扶手的人不会成为优秀的滑行者。要想学会滑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