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真是个人才,天寒地冻的站在大雪下竟然还有心思睡觉?
还得归功于胖子这军大衣,太给力了。
走那么久也累了,我把背包卸下来打开,从里面拿出水和零食,边吃边往峡谷里钻。
这种树林要放在夏季,一个人在里面走着肯定是阴森森的让人心悸,但大雪天就不一样了,四周一片雪白,哪怕是野兽想埋伏人,基本也没那个条件。
所以走得比较松懈,雪花基本被参天大树给挡住了,林子里的积雪也浅了很多,不到一个小时,天快蒙蒙黑的时候,终于从胡霜灵所说的分岔口,拐入了前往那个山村的路。
时间到了晚上七点左右,大雪飘飘的山谷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越走越胆颤,总有种越靠近山村,阴气就越加浓重的感觉!
终于,半个多小时之后,白皑皑的山沟中,出现了人家,大老远就能看见几家亮着烛光,烟囱里冒着袅袅青烟的人家。
看见人户后,瞬间没那种走不出雪谷的压抑感了,走了十几分钟到了第一户人家门口,先是看着村里打量一眼。
人户不多,就这么看去,顶多不超过二十家人户,如此偏僻的地方,估计都搬走了吧?
包括我眼前这座屋子,基本都还是老年代那种老旧的土墙房,门口还留着一个不大的院子,围墙几乎是摆设。
我站在院门口,敲了敲门。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老头子穿着麻布大衣,把两只手都藏在了袖子里,怂着脑袋看着我。
“老人家你好,我想问问,你们村儿里的石家,是在哪个位置?”我笑了笑。
老人看了看我肩膀上扛着的长刀,明显有些警惕了:“我们这儿整个村儿都姓石,你问的是哪家呀?”
呃,这特么,不是玩儿了吗?
我想了想,赶紧笑道:“呵呵,那您知不知道哪家是有病人的,哦,我是别人托来帮人治病的。”
“病?”老头儿一听我这么说,眼神儿就意味深长的看向了村儿尾那边,“哦,小伙儿是石大狗家请来的吧?就村儿嘎达那家。”
他说着指了指村尾,我顺眼看去,村尾那个地方在一座雪山脚下,有三座土墙屋子矗立在那,但只有中间一座屋顶冒着青烟,剩余两家看上去都没人住了的样子,死气沉沉的。
“那谢谢老人家了。”我说完要走。
“小伙儿是哪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