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厮还不交钱,给我烧了他的府邸!”
宋哲稍稍犹豫,正要领命而去,又被王立叫回:“把话放出去,就说“金双喜”在运输的过程中翻了船,半年之后才能供货!
然后,大量抛出“金双喜”的香草券!
价格降到一两银子一张的时候,再派人悄悄地买入!
只要一两以下,有多少买多少!”
宋哲点点头,却犹豫着问道:“厂公啊,“金双喜”是咱们售价最高的香草,一盒五两银子呢!
据我所知,它的香草券价格在四两至四两五百钱之间!
就算咱们大量卖出,也很难把价格打到一两以下吧?
况且,三个月时间,等等就是了……没人会亏本卖出吧?”
“这样啊,那就……把那批受潮发霉的烟叶,取一半做成“金双喜”。
哼!
我就不信了,它还不降价!”
“那……我试试吧……”
……
成都的十月,秋风习习。
锦江边的军帐,湿气甚重,到了夜里就有些冻人了。
成都的冬天,王立早就领教过!
北方的冬天,寒风是“物理攻击”,身上穿厚一些就行!
然而,成都地区的冬天,寒风凛冽,是恐怖的“魔法攻击”——就算衣服穿得再多,也没什么鸟用!
就算是一匹北方的狼,到了成都也会被冻成狗!
江边的帐篷,住不了多久了!
得寻个暖和的住所!
成都城里,蜀王府的承运殿,应该不错!
“厂公,厂公!宋指挥使带去的兄弟,在宁王府遭到三百侍卫的埋伏!
宋指挥使派属下回来报信……”
“好!非常好!马上派骑兵过去!”
“不是,厂公,袭击咱们的侍卫,已经被斩杀!
宁王朱至渌,也被擒获!
宋指挥使的意思是,是否……是否真要烧掉宁王府!”
“我去!这家伙真是个死脑筋!
把宁王府打扫出来,三日后,咱就搬过去住!”
“那……宁王朱至渌,还带往这里么?”
“不必了!
敢袭击锦衣卫,就是藐视万岁爷,就是谋反!
不必抓,不用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