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她冲池鹤绘声绘色描述完当时的场面,还强调了一句。
甚至加重了语气,以示这个“可怕”程度之强。
池鹤简直哭笑不得,捏着猫爪子上的肉垫解释道:“不是不想补货,是本身合约就是销量发售,卖完即止,而不是限时不限量,而且可能游戏官方没有授权二贩,所以也就没办法再开启二轮销售,有的款式没了就是没了。”
关夏禾听了很疑惑:“是吗?难道这不是客服的统一话术吗?”
池鹤:“……”
我的沉默震耳欲聋,你听见了吗?
祝余憋着笑,把关夏禾往一旁推,吐槽她:“你肯定没仔细看官方的说明,马大哈不是一天两天了。”
“……小鱼,我是不是没办法拥有它了?是不是要让二手贩子砍一刀啊?”
关夏禾好伤心啊,声音都出现哭腔了,祝余听了一阵无语。
怪谁呢?谁叫你偏要晚一天才想起来这事呢?
这根本没法安慰。
她给关夏禾塞了个她喜欢的口味的雪糕,转身回到池鹤这边,小声跟他说:“离小禾生日还有两三个月,我准备到时候去二手市场收一个给她,池鹤哥你别说漏嘴。”
池鹤唉了声:“保守秘密最好的做法,就是把这事烂肚子里,谁也别说。”
“可是我相信你,不会说的,对不对?”祝余望着他的眼睛问道,眼里全然是信任。
池鹤心里一动,竟有些说不上来的感动。
怎么会有人像她这样,对着一个已经十几年不见的,所谓的少年时代的好友,轻易交付信任。
池鹤扪心自问,自己是做不到的。
毕竟时间会改变一切,包括一个人的性情。他不能保证自己会对对方敞开心扉,也不敢确定对方还和从前一样。
他嘴角勾了勾,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是吗?你怎么这么信我?”
祝余似乎料到他会这么问,望向他的眼神里目光柔和沉静,如同平静无波的水面,像是能看穿他内心一切想法。
“现在是北京时间下午四点三十六分。”她抬头看了一眼店里的挂钟,笑着轻声道,“我现在是一个赌徒了。”
她看着池鹤,姿态似乎很从容,但仔细看,却依稀可见其中的紧张。
池鹤忽然间生出了一种想要逃避的冲动。
她说得没错,她是个赌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