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开国际玩笑?“
乔梁说话的同时，目光紧紧地盯着范成立，试图捕捉范成立脸上的每一个表情变化，他刚才的反应，多少有点是故意装出来的，但他心里确实是惊讶，范成立突然蹦出这么一句来，着实让乔梁猝不及防，更让乔梁推翻了自己刚刚的所有猜测。
范成立平静道，“乔梁同志，我不是在和你开玩笑，我是真的这么猜的，当然了，我只是猜，没啥证据。”
乔梁凝视着范成立，“范秘书长，就算您是猜，那您总得有这么猜的理由吧?如果
赵江岩的死真是人为，那凶手可以是任何人，您为什么偏偏猜到楚恒头上?“
范成立笑道，“因为赵江岩是楚恒的人，他本来就是负责帮楚恒干脏活的，他知道一些楚恒见不得人的事，楚恒不想他落到你手上，所以灭口，这难道不是很正常吗?“
听着范成立越说越‘吓人''的话，乔梁做出一脸震惊的神色，“范秘书长，您…您这说的有点儿耸人听闻了。“
范成立笑了笑,“乔老弟，我比你年长不少，这么叫你不介意吧。”
乔梁闻听一笑，“范秘书长愿意喊我一声老弟，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范成立轻点着头，又道，“乔老弟，我既然和你打开天窗说亮话，就是希望能和你坦诚相待，也希望乔老弟能够说实话。”
乔梁笑呵呵道，“范秘书长，我刚刚没说假话。“
范成立再次看了看乔梁，没说假话不代表就说了真话，废话也是话。顿了顿，范成立突然又道，“乔老弟，你和楚恒的关系好不到哪去吧?“
乔梁道，“范秘书长既然会这么问，想必也都暗地里查清楚了，何必再多此一问。”
范成立道，“乔老弟，我和楚恒这家伙的关系也好不到哪去，所以咱们是不是该同仇敌汽?“
乔梁眨眨眼，这次他是真的好奇了，“范秘书长，你和楚恒应该不会有太多交集吧?楚恒后来不是调走了嘛。”
范成立道，“楚恒后来是调走了没错，但他还没走的那一段时间，他可没少干威胁我的事。”
看到范成立咬牙切齿的样子，乔梁挑了挑眉头，范成立这个样子看着可不像是装出来的，没想到楚恒那王八蛋竟然威胁到范成立头上去了，不过仔细一想，这可不正是楚恒的作风吗，对方就喜欢躲在暗处里阴人，然后威胁别人，看范成立这般反应，显然是有把柄被楚恒拿捏住了。
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