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文件放下,乔梁对周富焘吩咐道,“把文件传达下去,和省办做好对接,人家既然来交流考察,那是看得起咱们,咱们要尽好地主之谊。”
周富焘郑重点头,“我明白。”
周富焘转身准备离去,乔梁迟疑了一下,叫住周富焘道,“富焘,你先等等。”
周富焘脚步一顿,疑惑地回头看着乔梁, “乔书记,还有什么指示?”
乔梁站起身,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朝会客区沙发走去,
一边冲周富焘道,“富焘,先不急着走,过来坐,咱们聊一聊。”
周富焘怔住,看着乔梁的眼神愈发疑惑,他作为乔梁的秘书,每天进进出出乔梁的办公室不知道多少次,对这个办公室的每一样东西,周富焘甚至闭着眼睛都能找得到在哪,但乔梁却是从来没有这么正儿八经地让他坐下来谈话。周富焘很清楚,乔梁之前并非是不把他放在心上,而是没把他当外人,眼下乔梁特地把他叫住,还让他走过去坐下,说是要跟他聊一聊,以至于周富焘莫名紧张起来。
乔梁和周富焘相处久了,自然能看出周富焘的紧张,笑着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富焘,不用紧张,咱们就是坐下来随便聊聊。”
乔梁越是这么说,周富焘越是心里打鼓,这办公室他每天进进出出的,但这会客区的沙发,他反倒是很少坐过,平时有啥工作跟乔梁汇报,周富焘都是即进即出,很少会坐下来,就算是有时候汇报工作的时长因为汇报内容多而汇报得久一点,乔梁让他坐下说,他也是在办公桌对面的椅子坐下。
而会客区的沙发,往往是乔梁谈重要工作,又或者是接待重要客人才会坐,当然,有时候也看乔梁的心情。但不管哪种情况,周富焘觉得乔梁专门招呼他坐下来都有点反常。
就这么一瞬间,周富焘已经将自己最近的工作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寻思着自己有没有哪里犯错。
脑子快速转动着,周富焘走到乔梁身旁的沙发坐下,屁股只挨了一点点沙发边,整个人绷得笔直,明显还是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