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人在,柳成隽也就只聊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随着服务员开始上菜,柳成隽吃了点东西垫肚子后,开始主动和乔梁喝起了酒,这是他今晚来林山的目的,如果说柳成隽现在最想感谢的人是谁,那非乔梁莫属。甚至柳成隽莫名还有点迷信,觉得乔梁是他的福星,这趟乔梁陪他去京城,本来只想保住屁股下的位置,结果却是得到了远远超出预期的收获,去之前,柳成隽想都不敢想这个结果。
柳成隽和乔梁喝完第一杯,孙永和蔡铭海也都纷纷跟柳成隽敬酒,比起乔梁的随意,孙永和蔡铭海在柳成隽面前就显得分外拘谨,一方面是他们和柳成隽没那么熟悉,另一方面,柳成隽毕竟是省班子领导,而且他们又不是傻子,听乔梁刚刚和柳成隽的对话,柳成隽怕是要进一步提拔重用担任省副书记了,这是妥妥的省第三把手,他们在柳成隽面前又怎敢显得太随意。
酒过三
巡,柳成隽见孙永和蔡铭海依旧没有放开,当即笑道,“孙永同志,铭海同志,咱们现在是私下吃饭的时间,现在这里没有上下级,你们也不用把我当领导,我们就当成朋友—样喝酒就行了。“
听到柳成隽这么说,孙永和蔡铭海相视一眼,两人都有些苦笑,柳成隽固然可以这么说,但他们又怎么能真把柳成隽当成朋友一样对待,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的,柳成隽愿意给他们面子,但他们可不能不知道轻重。
柳成隽将孙永和蔡铭海的反应都看在眼里,笑了一下,心知也没法难为两人。
突的,柳成隽的目光定格在蔡铭海身上,心头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