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谢方阳个人的事,乔梁便又说起另一桩事,道,“方阳同志,你安排一下,把徐长文放了。”
谢方阳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抬眼看向乔梁,难以置信道,“把徐
长文放了?”
乔梁肯定地点头,“对,把他放了。当然,不是说无条件放了,你们要对他采取一些限制措施,确保他随时在你们的掌控中,具体的手段措施你比我更懂,我就不多废话了。”
谢方阳听得一愣一愣的,揣摩不透乔梁的用意,若是乔梁打算放过徐长文,直接无条件释放即可,何必多此一举,一边放人一边严密监控?可若是不想放过对方,又为何要特意下令放人?这种自相矛盾的操作,让他摸不着头脑,满心都是不解,却又不敢贸然多问,只能憋在心里琢磨。
见谢方阳眉头紧锁,一副满心疑虑却不敢开口的模样,乔梁主动开口道,“方阳同志,你有什么想问的尽管问就是。”
听乔梁这么说,谢方阳也不再藏着掖着,径直问道,“乔书记,我不明白您这么做的目的。”
乔梁呵呵一笑,心说你不明白就对了,他没有直白点破其中深意,模棱两可道,“方阳同志,你可以把这理解为钓鱼。”
钓鱼?谢方阳瞳孔微缩,瞬间听懂了字面含义,可心里的疑惑反而更深了,徐长文算不上什么大人物,若是当作鱼饵,那乔梁真正想要钓的鱼是谁?是隐藏在徐长文背后的保护伞,还是盘踞在市局的利益链条?
谢方阳看出乔梁无意细说内情,深知不该问的绝不能多问,于是识趣地压下所有疑惑,恭敬道,“乔书记,那我呆会就去安排。”
乔梁满意地点点头,“行,我对你办事还是很放心的。”
说完,乔梁起身准备离开,又提醒了一句,“记住,一定要将徐长文盯紧,放人归放人,但可不能让徐长文跑了。”
谢方阳闻言道,“乔书记,徐长文应该不至于干出逃跑的事,眼下他被查出来的问题并不算太严重,他要是逃跑,那反而是给自己找麻烦。”
乔梁淡淡道,“小心无大错,多留个心眼总归是错不了。”
谢方阳听了点点头,“乔书记您说的也对。”
二人一边交谈一边并肩下楼,抵达楼下后,乔梁对着谢方阳摆摆手,“方阳同志,不用送了,你抓紧去安排徐长文的事。”
谢方阳应声点头,随即朝着一旁靠在车边抽烟的赵南波颔首致意,然后转身快步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