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成呵呵笑道,“长文,你有心了,我会记着你的好。”
黄定成特地把“好”字说重了几分,听在徐长文耳里,仿若是感受到了黄定成对他满意,脸上的笑容都灿烂了几分,道,“黄书记,您说这话就跟我见外了,能为您服务是我的荣幸,我巴不得给您当牛做马呢。”
徐长文说得一脸谦卑,坐在黄定成旁边的唐梅梅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暗道这徐长文的马屁也拍得太露骨了,人的脸皮怎么能厚到这个程度?
至于黄定成,听到徐长文如此不要脸的马屁,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那笑得都快眯成缝里的眼皮里,谁也不知道黄定成此时又是什么样的想法。
停顿片刻,徐长文见黄定成没说话,便又试探道,“黄书记,赵南波这次怎么会轻易服软?”
黄定成淡淡道,“或许是我二叔亲自打电话给他施压了吧。”
徐长文听了,一时有些无语,因为黄定成自个好像都不是说得那么确定,但仔细一想,好像除了这个也不可能有
别的原因,赵南波再怎么头铁,借对方几个胆子也不敢直接跟黄国宝硬刚,若是黄国宝亲自打电话,那赵南波的确是只能放人。
徐长文在心里边充分发挥着联想,但内心深处却仍不是那么踏实,装着随意的样子问道,“黄书记,我听说刚刚乔梁还去见您了,他应该没对您冷嘲热讽吧?”
黄定成眼一瞪,“他敢!”
黄定成说着,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别提乔梁了,老子懒得多聊他,刚刚才把他破口大骂了一顿。”
徐长文连忙附和,“那我们就不提他,免得给黄书记您添堵。”
后头,黄定成瞥了瞥徐长文,眼神里闪过一缕嘲讽和冷意,然后,他慢慢地闭上眼睛,像是在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