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陈山河不免有些担心,是不是因为徐长文的事,乔梁要找他算账。
在乔梁对面的椅子上坐下,陈山河心里依旧有些不安,忍不住再次问道,“乔书记,不知道您找我来是什么事?”
乔梁笑了笑,语气愈发亲切,“山河啊,我这么叫你名字,不介意吧?”
陈山河心头咯噔一下,心里的不安更甚,乔梁平日里对他虽然不算冷淡,但也绝对谈不上亲切,如今突然变得这么热情,反而让他心里发虚,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陈山河连忙挤出一丝笑容,语气恭敬地说道,“乔书记,您直接喊我名字,还更显亲近,我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介意。”
乔梁满意地点点头,又道,“山
河,我担任林山市书记后,一直忙于各种事务,还没到你们委里调研过,对你的工作和生活也缺乏关心,是我失职了。”
陈山河眉头一跳,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乔梁越是这样客气,他就越觉得不对劲,连忙摆了摆手,“乔书记您千万别这么说,大家都知道您的工作忙,日理万机,根本没时间顾及这些小事。再说了,我这把老骨头,能有啥好关心的,这年复一年的都是老样子。”
乔梁不以为然地摆了摆手,“山河同志,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每个老同志都是我们组织的宝贵财富。人家都说你是咱们市班子里的活化石,在市班子里待了那么多年,辗转多个岗位,经验丰富,能力突出,没有人比你的工作经验更丰富了。像你这样的老同志,就是咱们班子里的定海神针,有你在,我心里也踏实。”
陈山河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乔梁这番话说得天花乱坠,把他捧上了天,可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绝对不正常,乔梁这么做肯定是有目的的。
陈山河瞅了瞅乔梁,犹豫了片刻,还是开门见山,“乔书记,您有啥事就直接说吧,您这样,让我一颗心七上八下的,忐忑不安,实在是受不住。”
乔梁眨了眨眼,脸上的笑容依旧温和,语气却渐渐严肃起来,“山河,既然你这么说,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关于将徐长文免职的事,我不知道你之前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暗中反对,但这件事,却是我必然要做的事,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今天晚上,我打算再次召开班子会议,讨论此事。我不强求你支持我,但我希望你不要反对,不知道山河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面子?”
陈山河嘴角抽搐了一下,果然还是为了徐长文的事。
陈山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