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书记是要听你的汇报,你离黄书记近一点也好汇报,免得黄书记听不清楚。”
陈中跃的位置紧挨着黄国宝,这话一出口,黄国宝当即朝陈中跃投去一个隐晦又赞赏的眼神,显然对他的懂事十分满意。
一直暗中留意黄国宝神色的陈中跃捕捉到这个反应,心里愈发有谱了,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没错。
见陆青红摆手要推脱,陈中跃不由分说,伸手轻轻按着陆青红的肩膀,让她坐下,笑着说道,“青红同志,你就坐吧,就一个位置而已,你不要搞得这么见外。”
陈中跃一边说,一边招呼一旁的服务员,“快给青
红同志拿一副新碗筷。”
陆青红脸色有些为难,下意识推辞道,“陈市长,不用了,我已经在单位食堂吃过了。”
陈中跃笑着打圆场,“吃过了就再吃一点,黄书记都说了,边吃边聊,气氛比较轻松,免得工作汇报搞得太严肃,放不开。”
陆青红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面对省里的一把手黄国宝,她本就满心紧张,不敢有半分失礼,只能顺着安排坐下,局促地坐在原位。
就在黄国宝在林山市风光调研的时候,此刻,省城东州机场,关新民独自提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孤身一人准备乘机返回京城。他身边没有任何随行人员,更没有一个同僚下属前来送行,和往日出行时前呼后拥、随时随地有人贴身服务的排场截然不同,此时的关新民,周身透着一股落魄凄凉的气息,显得格外孤寂。
其实关新民身边并非连一个工作人员都没有,他的秘书原本执意要来机场送他,却被关新民婉言拒绝了。秘书已经安排了新的岗位,他不想再拖累对方,让秘书不必再过来相送。关新民心里终归是要强的,不想让任何人看到自己如今失势落魄的一面,不想把自己的狼狈展露在旁人面前。
只是心里想的是一回事,真正亲身经历又是另一回事。当关新民孤身站在机场大厅,看着来往行人皆是结伴而行,放眼望去连一个前来送行的熟悉干部都没有时,内心深处不由泛起一阵酸涩。普通的同事下属不来也就算了,就连那几个受过他大力提携、被他重点提拔重用的心腹干部,也没有一人露面相送,这让关新民的心情变得无比复杂。
关新民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反问,自己这辈子做人是不是太失败了?苦心提拔的人到头来竟无一人念及旧情。
关新民越想越觉得憋屈,满心都是自嘲,觉得自己不仅做人失败,当了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