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都忍不住笑起来。
乔梁也在一旁笑道,“你们就别互夸了,都是自己人,不要搞得那么虚伪,今晚你俩必须多喝几杯。”
赵南波笑道,“乔书记都发话了,我可不敢不从。”
看着乔梁和赵南波、孙永两人谈笑,叶心仪在旁抿嘴笑着,看向乔梁的眼神带着欣赏,这家伙在官场历练了这么多年,经历了这么多风风雨雨,做事越来越老练,面对问题和困难,也越来越从容不迫,心态越
来越成熟了。
想着自己和乔梁从在报社共事,到后来在体制内不同岗位的不断变化和升迁,叶心仪心里不由感慨唏嘘,体制是个大染缸,但也是个大熔炉,能在体制内摸爬滚打走出来走到一定高位的人,自是有两把刷子,自是有相当的能力。在这方面,乔梁无疑是表现很优秀的,自己在这方面比起来,和乔梁还是差了一些。
想着自己当年对乔梁的歧视偏见和对立,叶心仪不由觉得惭愧,对乔梁的欣赏又下意识多了几分,这男人身上具有极强的坚韧和坚忍,能当老板,也能睡地板,当年李有为出事后,他错过副处面试被文远发配到报社生活基地去养猪,竟也能接受,当年报社的领导和同事谁能想到,乔梁能在若干年后身居地级市一把手的高位?
如此想着,叶心仪不由又感慨唏嘘。
乔梁和赵南波、孙永谈笑了几句,转头看了一眼叶心仪,看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怔怔,不知道在想什么,不由冲她笑了一下,“心仪同志,你在想啥呢?”
叶心仪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呵呵笑了下,“我在想啊,乔书记说今晚必须要多喝几杯,你们自然是要喝白酒的,那我今晚是该喝红酒呢,还是喝白酒。”
乔梁一咧嘴,“女士随意,心仪同志不然就喝红酒吧。”
“嗯?”叶心仪眉头微微一皱,“你们喝白酒,却让我喝红酒,乔书记莫不是瞧不起女同志?”
乔梁眨眨眼,“心仪同志,我可没有任何歧视女同志的意思,别乱扣帽子,既然你如此说,那你就和我们一样,喝白酒好了。”
“嗯?”叶心仪又皱了下眉头,似笑非笑道,“乔书记这话的意思,让我喝白酒,莫非是要把我灌醉让我出洋相?”
“哎——”乔梁又是一咧嘴,“心仪同志,你这话可是让我难办了。”
叶心仪抿嘴笑道,“看不出啊,乔书记还会有难办的事情。”
乔梁忍不住笑起来,他此时哪里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