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跟他通气,事后却要他擦屁股,他本来就憋了火,现在更不可能为关新民担任何风险。
甄商元听着张文修娓娓道来,眉头再次皱起来,张文修说的明显和安哲差不多,也就是说安哲没有欺瞒他,反倒是关新民在忽悠他。
当然,也要预防张文修欺骗他的可能,甄商元眼里闪烁着精光,等张文修说完后,甄商元平静地问道,“文修同志,你应该没骗我吧?”
张文修闻听吓了一跳,“甄领导,借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欺骗您啊。”
甄商元下意识地点着头,谅张文修没那个胆子,何况他要找其他人核实也不难,张文修不会拎不清这个轻重,如此看来,关新民是当他好糊弄不成?
如此想着,甄商元地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甄商元在和张文修通电话时,关新民正准备出去参加今天的调研考察活动,临走到门口,关新民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另一部手机响了起来,看到来电显示,关新民目光微微一凝,迈出门口的脚步又收了回来,顺手将门关上,这才接起电话,神色不耐地问道,“世鑫,怎么了?”
电话是关新民的儿子关世鑫打来的,关世鑫嚷嚷道,“爸,我这走不了啊,我刚刚到机场要办登机手续,结果被告知我不能出境了。”
关新民听着儿子的话,一下子惊得手脚发凉,刹那的失神后,关新民着急忙慌地问道,“你订机票的时候不是还能订吗?”
关世鑫道,“是啊,订机票的时候明明还能订,刚刚要走才被告知不能离境。”
关新民瞬间失声,内心深处的不好预感在这一刻达到顶点,他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