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我怕我呆会撑不住场面。”
陈中跃道,“长文,你瞧你这胆子,乔梁也是人,都是一个鼻子两个眼的,你有啥好怕的?”陈中跃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满和调侃,他觉得徐长文太没出息了,这点小
事就慌成这样,以后还怎么成大事。
徐长文苦笑道,“陈市长,话不能这样说,乔书记毕竟是一把手,手握重权,我单独面对他能不怵吗?若是您在的话,我起码会有底气一些,也能帮我打打圆场。”
陈中跃道,“长文,你把心放回肚子里去,乔梁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前天都敢到乔梁的办公室门外去抓周富焘,今天有啥好怕的?”
陈中跃的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不可能随时围着徐长文转。
徐长文一脸无奈,陈中跃这话愣是让他无话可说,不过徐长文也清楚,自个早晚也都要单独面对乔梁,总不可能每次都让陈中跃在一旁给他壮胆,这无疑是不现实的,说句不好听的,若是他真能当上局长,将来要面对乔梁刁难的地方还多着,现在就当是提前练习了。
如此一想,徐长文也就没再强求陈中跃过来,想到市大院离市局的距离并不远,乔梁可能很快就到,徐长文没和陈中跃聊太多,匆匆挂断电话后,就打开办公室门,急匆匆的下楼去准备迎接乔梁,脸上尽量表现得平静,试图掩盖自己内心的慌乱。
楼下,徐长文一下来就看到赵南波已经在那站着,穿着便装,神色平静,却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嘲讽。徐长文眼神一闪,心里顿时有些慌乱,赵南波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他是特意来等乔梁的?徐长文强装镇定,装着若无其事的走到赵南波身旁,道,“赵局,您今天怎么也来了?”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自然,他现在最不想见到的人就是赵南波,心里多少有些心虚。
赵南波转头看着徐长文,语气冷淡,“长文同志,瞧你这话说的,难道我被免职了就不能来局里了?”
徐长文不自然地笑道,“赵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问,您别反应得这么激烈嘛。”
赵南波挑了挑眉头,语气带着几分不屑,“我反应激烈?”
徐长文讪讪笑了一下,很识趣的不再和赵南波逞一时的口舌之利,免得又刺激到赵南波,他觉得赵南波现在情绪波动大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突然被免职,任谁心里都不好受。他现在只想安安稳稳迎接乔梁,尽量避免节外生枝。
赵南波见徐长文不吭声,意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