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待魏浩云下车离开,车里只剩下乔梁与周富焘两人,乔梁这才缓缓转头,目光落在周富焘身上,语气平静地开口,“富焘,刚刚张明迪说你爱人刘岚收受巨额贿赂,这事你了
解吗?”
周富焘瞬间绷紧了神经,神色变得十分紧张,连忙开口辩解,语气带着几分急切,“乔书记,对不起,这事是我忘了跟您汇报,我绝对没有有意隐瞒您的意思。”
乔梁看着他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样子,轻轻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别紧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详细跟我说一说。”
周富焘这才稍稍松了口气,定了定神,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乔梁,顺带提及,自己中午特意让刘岚回家,就是让她把那些赵江岩送来的贵重首饰和银行卡悉数归还,可他万万没想到,刘岚竟会在返程的路上,被市纪律部门的人带走。
听完周富焘的叙述,乔梁的神色依旧平静,眼底却掠过一丝了然。刘岚这件事,虽稍稍出乎他的意料,但细细思索,便知这定然是对方精心布下的局。这一连串的变故,环环相扣、步步紧逼,看似是针对周富焘,实则锋芒直指他这个市委书记,目的就是要打乱他的部署,让他陷入被动。
乔梁指尖轻轻敲击着膝盖,陷入了沉思。挨打不还手,从来都不是他的风格,眼下最重要的是想好如何反击,打破对方的阴谋。而刘岚,如今已然成了整件事情中,最关键也最不确定的变量。
车厢里光线昏暗,窗外的路灯光影斑驳地落在乔梁脸上,衬得他的眼神愈发锐利,偶尔闪过几道寒芒,那是运筹帷幄的笃定,也是藏在心底的锋芒。
周富焘见乔梁久久没有说话,心底愈发忐忑不安,不知道乔梁此刻在想些什么,也不敢轻易开口打扰。他满心焦灼,生怕乔梁会因为刘岚的事情怪罪自己,毕竟这事终究是因他而起。
约莫过了两三分钟,乔梁缓缓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沉重,直击要害,“富焘,你觉得,你爱人会为了自保诬陷你吗?”
周富焘浑身一僵,整个人都呆住了,愣愣地看着乔梁,声音都忍不住发颤,“乔书记,您……您是什么意思?”
其实,乔梁话里的潜台词,周富焘听得一清二楚,可他打心底里不愿意去相信,更不愿意去深想。这个问题太过残酷,直面人性的弱点,甚至让他不敢去质疑,自己与妻子十几年的夫妻情分,究竟能否经得住这般考验。
乔梁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