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得她喘不过气。如果说第一次发生关系是赵江岩把她灌醉占了她便宜,那昨天晚上,就是她自个半推半就跟赵江岩再续前缘,这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传出去只会遭人唾弃,作为女人,刘岚多少还有羞耻之心,她无法想象,这些话若是说出来,自己会面临怎样的眼光。因此,此刻刘岚没法说出口。
况且,刘岚到现在其实也意识到,整桩事情如果是一个局的话,那她不管作何辩解都是没用的,他们早已布好了圈套,就等着她钻进来,她的辩解,在他们眼里不过是苍白无力的狡辩罢了。
马子诚这时候却是不管刘岚怎么想,接着道,“刘岚,没话可说了事吧?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你这个案子,我们委里边非常重视,张书记已经下了指示,表示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从严查办,所以就算是周富焘想要找关系来保你也是没用的,你不要以为周富焘是乔书记的秘书就能保你无事,没用的,趁早放弃这种幻想,现在你要面临的就只有三个结果,一个是你自己坐牢,一个是你丈夫周富焘坐牢,一个是你们俩一起坐牢。”
刘岚抬起头盯着马子诚,眼神里满是绝望和不甘,声音也控制不住地发颤,“你……你们到底是想干什么?为什么非要给我丈夫泼脏水?”
马子诚挑了挑眉头,义正言辞道,“刘岚,请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给你丈夫泼脏水?我们只是依法秉公办案,怎么到你嘴里就变了味?”
马子诚说这话时连自己都觉得莫名的讽刺,下意识的抬头看了看墙上的监控,心说监控都早就关了,他还搁这演什么大义凛然的戏呢,不过这样的念头也就是一闪而过,马子诚心想表面文章该做还是得做。
刘岚试图反驳马子诚的话,她想说他们这根本就不是秉公办案,而是故意针对,马子诚却是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挥手打断道,“刘岚,你不要再扯那些不相关的话题,你现在要考虑的是你自己,我刚刚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具体该怎么选择,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要怎么做。”
刘岚低下头,马子诚的话让她心乱如麻,像有无数只蚂蚁在心里爬来爬去,煎熬不已。她一方面害怕自己真的会坐牢,害怕十几年的牢狱之灾毁了自己的一生,那种恐惧像影子一样跟着她,挥之不去;一方面又不想往丈夫身上泼脏水,不想对不起那个和自己同床共枕多年的人,不想因为自己的懦弱,毁了丈夫的前途和人生。两种念头在她心里激烈地争斗着,让她疲惫不堪,现在的她,除了沉默还是沉默,连做出选择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