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又道,“乔书记,对不起,这事是我给您惹麻烦了。”
乔梁不以为然道,“瞧你说的什么话,这哪能算什么麻烦,我觉得你做的没错,再说了,这事也怪不得你。”
周富焘
默默点头,并没有注意到乔梁看他的眼神里带着几分歉意,这次的事情,乔梁本是能杜绝的,但他因为怕打草惊蛇,所以只是反复提醒暗示周富焘要多回家去陪老婆,并没有如实告诉周富焘可能会有人针对其老婆设局。只是乔梁千算万算也没算到赵江岩那王八蛋竟然直接给周富焘戴上帽子了,他原来设想的最糟糕情况无非是赵江岩通过金钱手段拉拢腐蚀周富焘的妻子,但对方最终搞了这么一出,乔梁始料未及。
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乔梁心知内疚于事无补,现在当务之急是要想想怎么应对这事,对方现在明摆着是要利用赵江岩受伤来做文章,现在以恶意伤人的名义要来抓周富焘,表面上是针对周富焘,实则是冲着他来。
思索片刻,乔梁问道,“富焘,除了你刚刚说的那事,你妻子还有没有跟那位赵总有什么其他往来?”
周富焘呆了呆,看着乔梁的眼神颇有些委屈,他都被戴帽子了,乔梁还嫌这不够不成,巴不得他妻子跟那王八蛋有更多的关系?
乔梁见周富焘这么看着自己,心知周富焘误会了,轻咳了一声,道,“富焘,你不要误会,我这么问并没有别的意思,而是我感觉这事恐怕远不止这么简单,你也不想想,你再怎么样都是我的秘书,徐长文这个市局的常务副局长到底是吃了什么样的熊心豹子胆才敢来抓你?而且还是跑到市大院来抓人,你觉得他的行为正常吗?”
周富焘愣住,从一开始他就被愤怒给蒙蔽了自己的理智,虽然也意识到事情不大对劲,但并没有往深处去想,此刻经乔梁这么一提醒,周富焘自然是能察觉到反常。
短暂的愣神后,周富焘摇头道,“乔书记,关于您问的这个,我不太了解,可能要进一步问我妻子才知道,从昨晚事发到现在,我还没跟她坐下来好好谈过,很多事情我也都不知道,更没去细问,她现在就在市大院外,上午给我打了好几个电话,说要跟我好好聊聊,我都给拒绝了,昨晚回来市里,我就下了决心要跟她离婚,现在都不想看到她。”
乔梁叹了口气,“富焘,发生这种事,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不管你要怎么处理你和你爱人的关系,那都是你的权力,但我刚刚提的那事,你最好和你妻子谈谈,把事情问清楚,免得对方又搞什么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