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来抓人。
走廊里的动静吸引了不少人围观,虽然没人敢凑得太前,但喧哗议论声早就传开。委办主任洪立恒从办公室里走出来,看到外边的情况,暂时没搞清楚怎么回事的他先是轻斥了一句,“一个个下班不回
去,都在干什么呢?”
洪立恒说完,目光疑惑地看向周富焘以及警局的人,同时,洪立恒也注意到了市局常务副局长徐长文,眉头微微皱了皱。
洪立恒走过去,“怎么回事?”
周富焘张了张口,不知道该怎么跟洪立恒解释。
洪立恒见状,目光转向了徐长文,“徐局长,能解释下是怎么回事吗?”
一直躲在后面的徐长文这时才走过来,客气地冲洪立恒笑道,“洪主任,是这样的,周秘书涉嫌恶意伤人,目前伤者正重伤躺在医院,我们是依法过来办案的,还请洪主任谅解。”
洪立恒听到周富焘涉嫌恶意伤人,一时有些发愣,转头看向周富焘,眼里带着探询求证,似乎不太相信周富焘会干这种事,在他印象里,周富焘这人温恭谦良,虽然是乔梁的同学,但他从来没有表现出盛气凌人的一面,平时都是文质彬彬的,说周富焘恶意伤人,洪立恒还真不相信。
洪立恒的目光在周富焘脸上停留片刻,见周富焘没有否认,心头咯噔一下,难道周富焘真的涉嫌伤人?
心里的念头一闪而过,洪立恒很快又意识到不对劲,就算周富焘真的涉嫌杀人,周富焘是谁?那是市书记乔梁的秘书,借给徐长文几个胆子,他敢到市大院来抓人?
就算徐长文真的大公无私,眼里揉不得沙子,洪立恒也不信徐长文敢直接到市大院来抓人,哪怕等周富焘下班回去再抓都比在这里动手合适。
心思电转,洪立恒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肯定这里头肯定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道道,没再多看周富焘,洪立恒的目光重新投向徐长文,意味深长道,“徐局长,不管周秘书是不是涉嫌恶意伤人,你觉得你带人来这里抓人合适吗?徐局长你好歹也是个领导干部,你就一点没考虑过影响?还是说你怀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洪立恒一连三问,把徐长文问得心惊肉跳,暗道洪立恒好敏锐的洞察力。
此刻,徐长文自然不能表现出心虚的样子,故作镇定道,“洪主任,您这样说就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就是依法办案,能有啥不可告人的目的?至于洪主任说的合不合适,我相信一句话,心地无私天地宽,只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