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胡来的胆子很大,找借口编理由的水平一般般嘛,一边说你刚来熟悉工作手忙脚乱,一边还有闲工夫对下面市局的人事进行调整。”
郭锡宏顿时语塞,安哲这话着实将他堵得哑口无言,郭锡宏此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补充解释属实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明知道安哲晓得他是在敷衍对方,他还解释那么多干嘛?这不纯纯是给自己找事嘛。
郭锡宏擦擦额头的冷汗,尼玛,这个安哲很不好对付啊,看起来,的确是一块硬石头,他对自己的态度如此差,除了赵南波这事,应该还和他跟关新民的关系不好有关。
郭锡宏如此想着,一时没说话。
安哲听郭锡宏不吭声了,又道,“锡宏同志,我最后再重申一遍,对赵南波的调整,我坚决不同意,也不会批准,不管这是你的意思,还是谁的意思,这事在我这绝不可能通过。”
郭锡宏闻言,依旧试图解释道,“安领导,这事真没有您想的那么复杂,赵南波确实是牵扯到了一些问题,原林山市关山区分局局长黄力镡跟联合调查组实名检举……”
安哲听着郭锡宏的解释,眉头一拧,对那黄力镡的情况,安哲显然不了解,但安哲不会轻信郭锡宏的解释,淡淡道,“锡宏同志,你解释这么多,不觉得自己心虚吗?我再强调一遍,我不会批准对赵南波的调整。”
安哲说完,懒得再听郭锡宏啰嗦,直接就挂了电话。
其实安哲不用想也能知道郭锡宏这不过是在执行关新民的意志罢了,他刚才那么说,无疑是想通过郭锡宏的口去跟关新民传话。
而到了这时候,安哲突然有点明白过来,为什么关新民之前迟迟不愿意将联合调查组撤回来,明明联合调查组留着的意义已经不大,尤其是陈中跃这个组长已经调任林山担任市长,关新民却还非得重新任命一个组长,而不是干脆将那劳什子调查组撤回来,现在看来,关新民的目的就在这。
“这个赵北源看来已经彻底沦为关新民的鹰犬了。”安哲轻声自语,之前他对赵北源的印象其实并不差,尤其是对方的政策理论水平让他十分欣赏。老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有些人就是天生吃那碗饭的,所以就在刚刚张文修说关新民要提名赵北源担任东州市长时,安哲并没有产生太强烈的反对的想法。但现在,安哲一下对那赵北源的印象直线下降,当一个人为了往上爬开始不择手段乃至于失去了底线原则时,这样的人纵使有再大的才华也让人鄙夷。
当然,鄙夷归鄙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