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南波呆住,旋即不服道,“陈领导,这也太扯了吧,虽说我在公开场合顶撞黄定成是不太合适,但关书记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把责任都归咎到我头上,他难道就没想过要先搞清楚原因?如果他也看了网上的视频,那他起码得问一问这个陈利的情况是怎么回事吧?”
听到赵南波直呼黄定成的名字,并且言语间的口气对关新民有那么一些不敬,陈维君不由板起脸道,“南波,你是怎么说话的,虽
然只有咱们两人,但你这对关书记不敬,人家说你目无领导还真没说错。”
赵南波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有点着急上头了,忙道,“陈领导,我没有对关书记不敬的意思,但做人做事总要讲道理吧,如果就因为这么个原因把我调走,那我不服。”
陈维君笑骂道,“咋的,你赵南波调到林山市局担任局长就显得你能耐了是吧,关书记要做什么决定还得先问你赵南波服不服是吗?”
赵南波拧了拧眉头,虽然知道陈维君这并不是真的在批评他,但他还是不服气道,“陈领导,不是我非要对关书记不敬,而是我觉得关书记那么大一个领导,做人做事更得服众,否则他怎么领导偌大一个东林省?老话说得好,上梁不正下梁歪,关书记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他如果自身作风不正,那带坏的是整个东林省的风气,破坏的是……”
陈维君听着赵南波的话,眼皮子直跳,心说这家伙现在是啥话都敢说了。
不敢再让赵南波继续说下去,陈维君轻斥道,“南波,你差不多行了,越说越没谱,我们现在是在谈你和黄定成之间的事,谁让你妄议关书记的?”
赵南波道,“可这不就是跟关书记……”
陈维君继续打断赵南波的话,“行了,我们不讨论关书记,现在说的是你和黄定成的事,刚刚我已经暂时劝阻了关书记做决定,现在的关键是在黄定成身上,只要黄定成不坚持把你调走,那关书记就不会再提此事,所以接下来要做两件事,第一,我先去跟黄定成谈,等我和黄定成谈妥了,你再去跟黄定成道个歉,让黄定成把心里的气消了;第二,今后你不要再干这种公开顶撞黄定成的事,人家好歹是一把手,是要面子的,你公开顶撞他,让他怎么下得了台?哪怕你不同意黄定成的做法,不认可他的行为,你嘴上好歹先顺着。”
赵南波听到陈维君要自己去给黄定成道歉,一时无语,他并非拉不下面子,而是这事最后若是以这种局面收场,那他岂不是成了笑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