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下面有不尊重和不服从领导的那种刺头,想必你是能理解和体会那种心情的,所以黄定成同志跟省里告状也就能理解了,他的诉求很简单,就是希望将南波同志调走,否则他今后不好开展工作。”
陈维君目光一凛,正色道,“关书记,我不同意将南波同志调走。”
陈维君说着,再次观察了一下关新民的神色,似乎担心关新民生气,又赶紧补充道,“关书记,南波同志才刚调到林山市没多久,说句不好听的话,这么短的时间,他可能连工作都还没完全熟悉呢,咱们就要把他调走,这未免让人觉得咱们的组织人事工作太过于儿戏了。”
关新民笑道,“维君同志,你先不要激动,我们把南波同志调走,并不是说要让他去坐冷凳,可以让他回省厅继续重用嘛,当然了,也可以以交流任职的名义让他到其他地市担任局长,这一切都依你
的意思办,但他继续呆在林山肯定是不合适的,这不仅不利于团结,同时也会影响林山市局的正常工作嘛,你说是不是?”
陈维君一下沉默,关新民表现出一副完全尊重他的意思,这反而让他不好再过分强硬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