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杯子放在茶几上。
“嗯。”霍胥庭没睁眼。
荀泺放轻脚步,回了厨房,如法炮制给自己弄一杯。
冰块撞击杯壁,发出悦耳的声响。
沙发上,霍胥庭不知何时睁开了双目,看着站在厨房吧台喝着冰水的荀泺。
冷调质感的灯光下,荀泺身段清涩,过耳的黑色头发柔顺垂着。
旁边就是白墙,映着的影子漂亮一张侧脸,睫毛纤长,还有那充满了少年气的微肉脸颊。
霍胥庭带着腕表的左手抓着杯沿,喝入一口冰水,睿智的眸子注视着荀泺。
想起了那天早晨。
霍胥庭偶尔有晨跑的习惯,这样能以一个更好的精神状态投入到工作当中。
他通常是围绕着小区跑一圈,而那天,经过霍钰元家的时候无意往围栏一瞥,脚步便慢到停了下来。
当时荀泺趴在草地上看书,白色的缎面睡袍,纤细的腰肢下塌。
那双没有穿鞋,光着的连脚后跟都沁着一层薄粉的雪白双脚翘在空中。
玲珑美丽的身体曲线。
衣摆因为姿势,色|情地掉到了奶冻一样嫩的大腿|根。
荀泺分明26岁了,霍胥庭却想起了一部大学时期看过的电影,《洛丽塔》。
荀泺感觉得到霍胥庭一直在看他,犹豫着是不是该说点什么。
霍胥庭视线扫一眼荀泺动作时露出的左手手腕,将玻璃杯放茶几,往后靠着沙发背,用指腹揉了下太阳穴。
荀泺适时转头,“大哥,你不舒服吗?”
霍胥庭富含岁月沉淀的深邃眼眸看着他,在荀泺不自在的时候,露出一笑,“嗯,有点头疼。”
“因为喝多了酒吗。”
霍胥庭指端点了两下自己旁边,示意他来坐,“不是,最近工作忙。”
荀泺见此,心想他免费住在这里,或许应该帮一点忙,于是踌躇着过去:“那大哥,要我帮你按按头吗?”他以前经常给爸爸按。
霍胥庭微讶,继而笑了,“可以吗。”
“可以的,”荀泺腼腆道,“但是不专业,也只会按太阳穴……”
“那就麻烦小络了。”霍胥庭目光柔和。
荀泺走到霍胥庭身后,给男人按了起来。
霍胥庭闭上眼,只觉得荀泺的手真是像他所想的一般,又软又嫩。
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