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景肆说她饿了,让我带她去吃东西。要不咱们一起走,顺便把景肆介绍给你好好认识认识,你们都没怎么说过话。”
叶轻突然沉默了,过了好几秒钟,她才说:“我就不去了,约了朋友。”
这明显是推辞,但周清辞没有反应过来,“什么朋友?”
叶轻直直看着周清辞,“我的高中同学,郁初星,你还记得吗?”
这边郁初星一个问号?什么时候的事,她自己怎么不知道。
周清辞信以为真,“郁.......初星?”她仔细想了想,“哦哦,有点印象,她也在北城吗?”
“对,她也在,我约了她等会儿见面。”叶轻面不改色,仿佛她真的约了郁初星似的。
这时周清辞手机屏幕亮起,她看了眼,对叶轻说:“景肆给我打电话了。”
叶轻颔首,“没事,你先陪她,我这边正好有约。”
周清辞已经起身,但半信半疑,“你真有约了?”
叶轻假装看了眼手机屏幕,“对,她马上来了。”
“行,既然这样那下次再约,我先走了,姐你等会儿到家了给我发消息哦。”
叶轻很能装,她全程没表现出不悦,甚至对周清辞笑着点了点头,这个笑容彻底打消了周清辞的顾虑。
于是周清辞走得毫无负罪感。
随着周清辞的离开,叶轻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
那种扑面而来的低落感笼罩着她。
她一个人坐着,目光黏在桌面上,没有任何动作,像是抽了魂魄的人,大概没人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又过了一会儿,正当郁初星好奇她在干嘛的时候,她发现叶轻偏过头,好像抬起手擦了一下眼角。
叶轻哭了?
周牧牧惊愕:“我的天,叶姐好像伤心得落泪!”
郁初星看在眼里,简直心碎。
叶轻伤心她更伤心,她好伤心啊,她甚至想上去抱抱叶轻,告诉她别哭,没有周清辞也可以有别人啊。
但比起安慰,郁初星更了解叶轻倔强的性格,叶轻向来不以弱示人,更不想别人看到她哭。
周牧牧:“怎么办?你要不要去安慰安慰她?”
郁初星摇头,“先不着急,我就在这里陪她。”
周牧牧:“啧,搞不懂。我感觉你和叶轻性格蛮像。”
郁初星做了一个噤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