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池水没过他的膝盖,壁垒分明的腹肌,宽阔的胸膛。
小春子站在岸边,死死盯着这一幕,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唯恐刘昶有个什么闪失。
直到他盯得眼睛发涩,刘昶还是安静地靠在池边的大理石上,修长的手指又一波没一波的轻轻拨动着池面。
“殿下,您已经泡了小半个时辰。太医说一次性泡太久对身体不好,今日舟车劳顿,您明日再来泡吧。”小春子蹲到池边,讨好地劝道,“殿下,您晚膳都还没用呢。”
刘昶没有回头,右手食指往后一点,准确地戳中小春子的额头:“退后,所有人都退到三十米外。”
池边水雾缭绕,三十米外看人就有些模糊了,小春子不放心:“殿下,孙公公吩咐了,让奴才不能离开殿下左右,否则回去要扒了奴才的皮。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他是主子还是我是主子?小春子,我看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刘昶冷哼,“要我送你下山吗?”
胳膊拗不过大腿,小春子只能哭丧着脸不情不愿地往后退,只是眼睛仍旧一眨不眨地盯着刘昶,唯恐他一个闪神的功夫,刘昶就出事了。
耳根子总算是清净了,刘昶缓缓闭上眼睛,努力找上次在西山泡温泉的那种感觉。
只是无论他怎么试,都进入不了那种昏昏欲睡的状态,相反人还越来越精神,额头都泡出了汗,嗓子也有些发干。
再泡下去,皮肤都要发皱了。
刘昶苦笑一下,认命地从池中站了起来,温热的池水沿着他的胸口往下坠,滑过壁垒分明的胸肌腹肌,最后嗖地一下俏皮地钻进了白色的亵裤中。
小春子感觉眼珠子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他赶紧拿起干净柔软的棉布披在刘昶身上。
其余的奴仆也将干净的衣服捧了过来,伺候刘昶更衣。
只是穿到锦袍时,里面掉出了一封信。
小春子捡起来,只见信封上写着“父皇亲启”四个大字。
他很纳闷,殿下昨日才见过皇上,有什么话需要写信特意告诉皇上吗?而且他一天到晚都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什么时候写的这封信,他怎么不知道?
“殿下,现在就差人将信送回京城吗?”
刘昶摇头,接过信端详了几息,然后夹在中指和食指之间,轻飘飘地一扔,信抛进了亭中的火炉里,遇火即燃,转眼就化为了一堆灰烬。
“用不着了,传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