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可怜奴才吧,奴才向皇上保证了,一定要劝服您回心转意。您若是不答应,奴才没法回宫交差啊。”
刘昶伸手扶他起来:“无妨,福公公回不了宫,就留在王府,我给你养老。”
福安满脸震惊地看着刘昶。
刘昶松开手笑了:“我开玩笑的,福公公深受父皇器重,我怎么能跟父皇抢人。对了,我被禁足,今年过年不能进宫给父皇母后拜年,劳烦福公公帮个忙,将我给父皇母后准备的年礼捎进宫。”
最后,福安非但没说服刘昶,反而还替刘昶当了一回跑腿的。
看着他带回来的两箱东西,安庆帝满脸嫌弃:“朕缺这些身外之物吗?”
福安大气也不敢喘,为了能消消安庆帝的火,他赶紧专门捡好听的道:“皇上,齐王殿下非常关心您的身体,见到奴才的第一眼就是问您好不好,还让奴才劝您平日少操劳,有什么事吩咐下面的人。”
安庆帝明明心里受用,嘴上却轻嗤:“那小子滑头得很,就嘴上说说,真心疼朕这个老子,怎么不回来帮朕分担?”
这话没法接,福安讪讪一笑,赶紧扯开了话题:“皇上,齐王殿下让奴才禀告您一件事。他说近亲……”
“那小子真这么说?”安庆帝明显也不相信。
福安点头:“齐王殿下说得很郑重,还一再提醒奴才要将这事告诉您。齐王殿下素来沉稳,应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
安庆帝琢磨一会儿,下了一份旨意给京兆府尹,命他在京城范围内查一查表亲结亲后代子嗣情况,连同流产、早夭的也要一并算上,至少提供一百个家庭的详细信息。
京兆府尹牛景山接到圣旨,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赶紧安排了衙役拿了户册调查这事。
正月初二,牛景山的折子便递到了安庆帝面前。
安庆帝打开详细看了一遍,发现还真是,但凡表亲成婚的家庭,子嗣多少都有缺憾,几个孩子中总有那么一两个不大正常的,即使子辈没问题,孙辈也会出现这种状况。有些严重的,生了十几个只养大了一两个。
莫非还真让那小子说准了。
只是表亲亲上加亲这事,千百年来已成习俗,况且孩子幼时本来易夭折,这种情况也不能完全怪到表亲结婚上,因此若是贸然下旨,责令百姓不许表亲成婚,怕是不妥。
这事还得详细调查各地的情况,然后再做定夺。
不过,楚王与华容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