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外界还有传言,说霍晏礼……其实是大长公主的亲生儿子……
长安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不敢揣测自家世子爷的心思。
须臾,卫子衍嗓音清冷道:“知道了,退下吧。”
“是,世子爷。”
那婢女又悄然退下。
接下来,卫子衍便是独自品茗。他自幼性情孤僻,比同龄的人早熟太多,最是喜欢清静。
另有一婢女过来时,卫子衍已经连饮了数盏降火凉茶,今日无端口干舌燥。
这婢女则是汀兰苑内的眼线,每日负责盯着叶棠,禀报道:“世子爷,表小姐从青玉阁回去之后,就不曾离开汀兰苑,她一直陪伴着叶家二小姐。那孩子似有心病。”
卫子衍换了一只茶盏,捏着杯盏的指尖一滞,突然想到了一人,便直接问立侍在一旁的钟北:“鹿先生几时归京?”
钟北如实答话:“世子爷,您是想向表小姐引荐鹿先生么?鹿先生的归期就在最近一阵子了。”
鹿先生是世子爷的恩师,更是神医,可活死人医白骨。
卫子衍豁然抬眸,一个冷凝眼神射过去:“闭嘴。”
钟北:“……”他说错了么?不然世子为何突然提及鹿先生?难道不是为了给叶家二小姐治心疾?
卫子衍抬手掐了掐眉心,方才他念头起,的确是想让鹿先生给叶家二小姐看病。
可……
叶棠妹妹的生死,与他有何干系?
此事便不了了之了。
而那婢女离开之际,多言了一句:“世子爷,王公子时常在院外偷窥表小姐。表小姐也不是吃素的,让四名护院守在院外,一旦王公子入内,就将他打断腿。”
卫子衍薄唇轻轻一扯。
也是了,就连冀州恶霸都能毁在那女子手里,她还会怕什么……
***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这一日夤夜,长街上,更夫才将将敲过梆子,已是三更了。
位于长安街左面的教坊司附近,却正当火树银花不夜天,歌舞笙箫不绝,京都不少权贵都在此偷香窃玉,不到天明不舍离去,正应了那句“满楼红袖招”。
卫子衍素来喜洁,洁身自好,宛若一朵白莲。卫子虞也不能让二弟踏足烟花柳巷之地,遂亲自带人走了一趟教坊司,而卫子衍则就在对面的茶楼静等。
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