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衍一步远的地方站定,因着两人身段悬殊颇大,她仰面看着卫子衍,精致清媚的面庞往下,则是纤长细腻的脖颈。
“表哥,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有什么事需要拜托于我?”
少女吐气如兰,曼妙婀娜的身段就在男子面前。
卫子衍负手而立,至于身后的手握成了拳头,狭长幽眸眯了眯,不动声色的屏息:“表妹想摆脱曹家恶霸,而我想知道曹家恶霸的一切恶行。”
男子一语毕,叶棠外勾里翘的桃花眼更是潋滟波光,笑着说:“我明白了,我与表哥有着共同的敌人。”
少女笑靥如花,似是天真纯良的无知少女。
卫子衍又不动声色侧过身,从石案上捏起茶盏,轻抿了一口温茶,随着他的吞咽,突出的喉结滚动。
叶棠注意到了这一点。
他在故意避让自己。
为何……?
叶棠窃笑一声,愈发觉得卫子衍也并非她从前认为的那般冷漠无情。
只不过,他太能装了。
而这厢,叶棠认为卫子衍故作高冷的同时,卫子衍也同样将叶棠视作心机叵测的妖艳美人。
二人各怀心思,彼此揣测对方。
即便卫子衍已经侧过身,但眼角的余光依旧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叶棠的目光凝视。
卫子衍望向庭院角落的一株翠色芭蕉,看似神色无温,淡淡启齿:“这么说来,表妹是愿意配合了?”
叶棠很好奇,卫子衍这一世难道还要憋着对自己的心意?
自然了,他二人这才将将初识,她绝不会天真自信的以为,卫子衍会这样快就被自己拿下。
不过,眼前这男子,可是几年后说一不二的重臣——摄政王。她自是要巴结上。
叶棠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
她八岁起开始自立,带着妹妹一步步走到今日,绝对不是什么纯真无知的小白花。
她骨子里刻入的观念便是——不择手段自保。
她保住了,才能护着妹妹。
可怜妹妹前世惨死,这辈子,叶棠更是不会放过任何攀附上卫子衍的机会。
叶棠点头如捣蒜,笑着说:“我全听表哥的。远在冀州时,我就听闻过表哥的威名,想来只要有表哥出手,那冀州恶霸必然不得好下场。”
叶棠毫不吝啬的夸赞卫子衍。
卫子衍喉咙忽然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