胁我,我便诓骗他魂宗藏有宝物,愿带他去寻。
那孽徒信以为真,带我外出,我趁他不备跳下无底深渊,落入暗河。
我在暗河里漂流,竟又遇到山崩地陷,被凝冰封印,岁月太长了,长得数都数不尽,我真以为要长眠于此了,两年前竟似地龙翻身,凝冰破碎,我又重见天日。
困得太久,我已不愿面对世人,想临了收个徒弟传承,又怕重蹈覆辙,这才启用种魂术。
我向来反感以种魂术操纵他人,便是最初在魂宗修炼,也从没用过,是我未能坚持本心,种魂术未成,是你之幸,也是我之幸,我终究不用心魔缠身,可以无愧而终了。”
“无愧而终?前辈不是说还能等上几百年吗?”老者的经历固然引人同情,但这也不能抵消他要向自己种下魂术的恶意,鱼采薇愿意再称呼他一声前辈,是看在他最后说的那句话份上。
老者落寞地说:“那不过是说给你听的罢了,我的身体已经腐朽,要不是被冰封暂时压制了魂灵锁链,我的神魂也早就崩溃了,为了引你前来,我已经耗费了积存的大半魂力,本就只有三年的寿元,失了那丝神魂根本,我活不成了,我种下魂术,不为控制,只想起到监督威慑的作用,我什么都不会做,有朝一日你的神魂强度修炼到合体境,就能挣脱种魂术。”
“种魂术也能挣脱?”鱼采薇问。
老者点头,“当然,世间没有无法克制的术法,也没有绝对的强弱,万事万物都是相对的,相对而强,相对而弱,只要你的神魂强度高于我,就能摆脱种魂术的控制。”
“前辈的话说得真够漂亮,种下魂术,不为控制,只为监督威慑,监督什么,威慑什么,是想借我的神魂蕴养自身神魂,怕我不愿意或者不尽心,故而下此手段吧。”
老者要把神魂种在她的神魂之上,又教她魂修功法,就算如他所说没有别的恶意,绝对藏了以她的神魂蕴养老者残破神魂的想法,神魂强壮,便是投胎转世,生有灵根的可能性就比孱弱的神魂要大得多。
老者羞惭地叹气,“不错,我确实有此想法。”
既然如此,说什么不为控制只为监督威慑,根本上还不是存了操纵鱼采薇的想法。
现在彻底不成了,那丝神魂被摄魂珠投入樊笼,就已经斩断了跟老者的联系,再无法回到老者的身体里了,就算能,鱼采薇也不会那么大方就还给他。
静默间,老者突然身体一震,初时觉得不可置信,随后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