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周围一圈都没有一家餐厅,这家面包店还是陆明月找到的仅有的能吃的店。
盛宴回神,抬起手上的面包咬了几口,摇头道:“没事,不用,能吃。”
陆明月见他没有任何不适地吃了,这才放心。
司机去洗手间了,从这里回到市区怎么也得一个半小时,本来就饿了,再多饿一会儿,他怕盛宴这具娇贵的身体受不了。
稍微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会好很多。
盛宴咬了几口面包,看着坐在一旁好似什么事都没有的陆明月,突然问了一声:“你不抱怨吗?”
“嗯?”陆明月疑惑,“抱怨什么?”
盛宴没说话。
他做反派任务的时候,有个习惯,他会替原身消除他们身上的恩怨,毕竟,他们是反派,不是坏人。
原身身上承载的恩,他虽然没有享受过,但他既然占据着他的身体,他就得替他承接。
原身做过的恶,虽然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但这不代表它就不存在了。
给他恩情的人他要回报,被他伤害的人他要弥补。
陆明月笑了一下:“你说我身上的病啊。”
他们此刻坐在疗养院外栽满了广玉兰树的行道座椅上,借着月光与路灯的光芒,陆明月看着有点不食人间烟火的盛宴笑道:“盛哥,你不知道,生来贫瘠的人是没有抱怨的资格的。”
“我们所有的精力都用来对抗贫瘠和不知道哪天就突然降下的不幸,抱怨只会让本就一地鸡毛的生活更加糟糕,还不如尽快想出脱离困境的办法。”
盛宴喝了一口饮料,了然,所以刚刚在疗养院里那么快就接受了自己即将瘫痪的消息,因为想出了可以坐轮椅的办法?
盛宴握着手中还有些热的饮料杯子:“你跟我曾经认识的一个人很像。”
陆明月好奇:“谁?”
盛宴想了想:“一个游走在世间的神,他跟我说过,既然接受不了,那就去改变它。”
“神?”陆明月很惊讶,很少能从一个现代人嘴中听到这样的一个描述词,尤其是还从盛宴口中听到。
能被盛宴称为神的人。
那会是怎样的一个人呢?
盛宴却没有再说了,岔开话道:“你觉得姜姐是被谁给利用了?”
能够接触到姜董,同时还能利用姜董,让他们相互之间自相残杀的,也就只有那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