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同甘不能共苦的男子,再跟他过下去,她心里也会有心结了。
可她若是不回国公府,盛府又能让她这个外嫁的女儿在家待多久呢?
“可阿锦是个外嫁女。”盛老太君的目光也跟随盛宴落在盛锦身上。
“外嫁?呵。”盛宴唇角勾起嘲讽,“那肖三郎都将我妹妹休弃了,那样的国公府还回去做什么,我盛宴的妹妹不会平白拿给旁人欺负,以后妹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都是我盛府的。”
“可那毕竟
是肖三郎的孩子,
孩子身上流淌着的是肖府的血。”盛老太君又道。
“难道这孩子身上就没有我们盛府的血脉了吗?”盛宴眼底腾起怒意,
“怀是怀在我妹妹肚子的,生是从我妹妹身上生下来的,他肖三郎什么苦都没有受过,这孩子的身上流淌的怎么就是肖府的血了?”
“这……”盛宴这番话落在盛老太君耳朵里很大逆不道,但她一时之间又说不出反驳的话来,只得瞧着盛锦问道,“阿锦你自己是个什么想法?”
盛锦没想到盛宴竟然能够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三言两语就让她有了靠山和安身之所,让她有了底气。
她看向盛老太君,眼眶一红,朝她跪了下去:“求祖母心疼心疼孙女,孙女实在是跟肖三郎过不下去了。”
“先前他不喜孙女那些小事也就罢了,可经此一事如若还要孙女与他过下去,孙女属实如鲠在喉。”
“可你回了盛府又能保证不外嫁了吗?”盛老太君还是传统的思想,觉得盛锦现在跟肖三郎过不下去了,以后再有称心如意的男子还不是要出嫁。
“不嫁。”盛宴直言道,“如若妹妹以后有看得上的直接招赘。”
世上女子又不是只有出嫁一条路,他偌大的将军府还养不起一个男人了?
“但好人家的男子哪有肯入赘的。”盛老太君还是执拗。
“那就是他的事了。”盛宴道,“他若与妹妹两情相悦,入赘又何妨,如果他连这点妥协都做不出来,安知我妹妹嫁进去还会不会受委屈。”
见盛宴连这个都想好了,盛老太君又说起孩子的事来:“可是阿锦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是肖三郎的,若是肖府来要孩子——”
陆明月在一旁实在是听得不耐烦了:“那就直接去父留子好了。”
陆重的国公又不是他的国公,陆明月才不会在乎那么多,杀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