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好像是工作日,陆明月说不得还要忙工作的事,他挑了对方没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最后只能放弃了。
“不是吧,真放弃了?”郑柯等了一会儿只等来盛宴的两个字,看了他一会儿,疑惑道。
“嗯。”盛宴也不是那种纠结的人,既然做了决定,也不会迟疑。
“让陆总过年和情人节独守空房?”钟奈也回过头问了他一句。
“他的工作不会让他寂寞的。”盛宴简单回了一句。
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陆明月让他试一下,就真的只是试了一下。
性这个东西,不碰则已,碰了就像燎原,只是点点星火就能燃起一大片。
盛宴都怀疑陆明月是不是故意的,故意来撩拨他,却又只给他一点点。
这可就冤枉陆明月了,到了年底,他的公司也忙,为了尽快抽出时间来陪盛宴,他已经连续加班一个月了。
原本准备扩张的一些产业,他也不打算尽快扩张了。
欲速则不达。
他又不想做财阀,他如今挣的钱财够他和盛宴花上几l辈子都花不完了,他们两人又不会再有后代,陆明月觉得没有必要再把公司继续扩展下去了。
维持现状就很好了。
当然为了下面人能够有继续上升的途径,陆明月还需要把公司再细化一下,分出多个分公司,提拔曾经跟着他一路走过来的下属。
等把这些权益分化出去,他又把目光瞄上了公益的版块,陆明月原本是不信佛的,他从来都觉得靠这些虚无缥缈的东西不如靠自己有用。
是盛宴说过他还会回来的话,才
让他信佛的。
从前他太过于把希望放在这些神佛面前,现在盛宴回来了,他想做一些更有意义的事情。
公益就很好。
时间自由,工作轻松,还能帮助他人。
想到这里,陆明月不禁想起他和盛宴一起扶持着走过的那段岁月,如果那个时候,也有人肯帮帮他们,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但以那时候盛宴的身体,就算有人愿意帮他们,他恐怕也会支撑不住。
他只能一点点地看着他的呼吸越来越弱,心脏跳动的频率越来越低,直至最后归与平静,房间里的心电图机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从此世界上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想到最后盛宴留给他的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