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该轻一点还是重一点。
明明已经快要冬天了,卧室里却好似跟酷暑一样,热得人汗流浃背。
半个小时过去,陆明月去卫生间洗手了,盛宴裹着被子靠在柔软的床头柜上,凌乱的长发撒了一背,眼角还蔓起一抹绯红,显然还有些没回过味来。
陆明月洗完手出来瞧见盛宴这个样子,笑了一下:“怎么有种我欺负了你的感觉。”
“你没有吗?”盛宴看他。
他刚刚没有被他欺负惨吗?
陆明月想到刚才最后关头,盛宴确实急得推了他一下来着,但他并没有放过他,反而让他彻底地缴械投降了。
“好吧。”
“?[(”
他的手才清洗没多久,手上还带着未干的水渍,在卧室冷白的灯光下,像是朦上了一层莹莹光辉。
盛宴一看到他的手,就会想到他掌心干燥灼热的温度。
勾了勾耳边的头发,缩到被子里,拉过被子盖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
“生气了?”陆明月一看他这样,轻声问了一句。
“睡觉。”这两个字盛宴说得有点重。
陆明月笑了笑,上了床,扯过只有一点点的被子盖住腿:“害羞了?”
盛宴没有回答。
“那你觉得我技术怎样?”陆明月没再说他,反而在意起自己来。
“还行。”盛宴没有睁开眼。
“仅仅只是还行?”陆明月看着侧身睡觉但耳朵却一直红着的盛宴问道。
这次盛宴死活都没在回复他了。
陆明月也不逼他,只是扯了扯被他裹在身上的被子:“盛宴,再给我一点被子,我冷。”
盛宴动了动,将裹在身上的被子推出一大截来。
陆明月笑了一下,关掉床头的灯,扯过被子,钻进被子里,手搂上他的腰,捡了捡散落在他肩上的长发,头靠上他的后背:“还行也行。”
只要不是嫌弃厌恶怎样都好。
陆明月的身体贴上盛宴的后背,他身上的温度传到盛宴身上,盛宴起初没有动,等了一会儿这才转过身,手也搭上了陆明月的腰与他面对面而睡,动作间有个极轻的“嗯”字。
陆明月听到又笑了一下,头靠在盛宴的额头上,闭上眼与他贴额而睡。
他就知道他的盛宴,是世界上最好的盛宴,以前是,现在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