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他看了一眼外头,确认没人以后这才关门对她道:
“你是当我是傻子,还是以为你洗个澡就不会有人闻出来了。”
许棠听他这么说心里暗骂池清歌,但明面上还是装作糊涂状:“我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你要是来找茬的就出去,我不想跟你扯皮。”
“我找茬?”
“你身上那么浓的alpha信息素的味道,你说我找茬?”
“他是不是标记你了。”池原说着就要抬手摸向许棠后颈,许棠被他这个动作吓得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
见她这一副防备的样子,池原火气更大了:“他碰的了,我就碰不了?”
说着他步步逼近,非要看个清楚不可。
“池原,你别发疯行吗。”许棠这会还心有余悸,怎么可能让第二个alpha来摸她。
“我说屋里怎么没有人,原来你是找野男人私会去了。”
“我还真以为你是为了看我参加比赛才来,许棠,你要不要脸。”
池原似乎气急,说的话也越来越过分。
他满脑子都被愤怒冲昏,硬要看许棠有没有有被标记。
他释放信息素压制挣扎的许棠,手指直接摸上了她的后颈。
“唔!”被刺激到腺体的许棠腿一软,直接倒进了池原的怀里。
而这时池原也看到了那个完好无损的腺体。
一股淡淡的香气飘了过来,池原本来愤怒的心神瞬间都被勾了过去。
他鬼使神差的凑了上去,嗅着那股勾的他身体躁动的香气。
他现在什么愤怒,生气,都抛到九霄云外了。
整个脑子只剩下了最原始的本能,叫嚣着标记占有。
他凑上去顺着本能张嘴用牙齿轻轻蹭着腺体,用自己的信息素将另外那个刺鼻的味道给遮住。
察觉到了池原意图的许棠立刻挣扎出声道:“池原,你疯了!”
她想推开对方,整个人却被对方紧紧环着,根本挣脱不开。
随着腺体反复被刺激,她的身子又开始变软,理智也逐渐崩塌。
她不会……今天就要凉了吧。
就在她绝望之际,门口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抓到稻草的许棠立刻大声道:“谁啊!”
门外传来池景丰低沉的声音:“是我。”
听到这个声音原本还陷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