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然后站起来身来道:“北栀姐,我要走了。”
“我送送你。”
“不用了。”宁婉喊她:“你也要好好的。”
“再见。”
宁婉的关上办公室门的时候,陈北栀就好像看见了那天夜晚,在梧桐巷口,还是泡在幸福里的宁婉一样。
那会儿的她明媚的像是小太阳一样。
但现在好像熄灭了。
陈北栀开始形容不上来这一刻的心绪,她急急忙忙的就打开了通讯录给宁靳播了过去。电话被接通的那一瞬间,陈北栀就立刻开了口:“宁婉今天来找我了,你…”
“我知道,”男人道:“我送她去的。”
“我总觉得不对劲,她是不是…”
宁靳打断她:“随她去吧,我们不能拴着她一辈子。”
今天的风很大,宁靳在公司大楼下等着的时候,险些被风沙迷住了眼睛。
他只说随她去吧,我们谁也不能拴住她。
让她一直这么痛苦下去。
因为我们谁也没办法替她分担。
电话挂断之后,陈北栀愣了很久。
她坐在沙发里,仔仔细细的把宁婉送来的那些小摆件看了看又看。其实她和宁婉的交情并不深,面也见的不多。
但可能是两个人的经历相似。
所以才会像是有了些惺惺相惜的味道来。
陈北栀明白了宁靳话里的意思,也说不出那些让她活下去的话。因为她清楚过程之中的痛苦,她也经历过。
人都是在某一刻忽然成长的。
宁婉的成长就是宋清宴的逝去。
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成熟沉稳起来。
没人因此而开心,除了她那不了解的父母。
陈北栀最后把那些摆件一个又一个的,全部整整齐齐的都还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前,就在相框的旁边。
宁婉第二个去看的,是林枝许和廖鑫。
她们是同届,现在已经步入了大四实习的阶段,而宁婉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