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欺负我跟陈观南的时候您只是笑着教训他,他欺负别人家孩子的时候你笑着给他兜底。一次又一次,直到他杀了陈观南。”
“那是事故!是意外!小霁就是调皮了些…”
女人笑了:“他昨天晚上还在威胁宁家的那个女孩,说要杀了她。这也是调皮吗?”
刚关上不久的车门再次被拉开,陈北栀把手里拎着的包甩了进去:“我们现在变成这样,不是最正常的吗?”
“您以后就好好养老吧,家里伺候的人也够多。不用您再什么都费心费力了。”
陈父这次没再跪下去了。
他只是沉默着,然后看着陈北栀的车子离开。
他开始想,是不是当年取名字就取的不大好。两个孩子一个南一个北,好像注定就是要对立着的。
于是她们俩现在阴阳两隔。
那陈霁呢?
好像是因为当年他总是发脾气,于是小儿子的名字就变成了霁。怒气消散,表情变得和悦。他是和悦了啊,但他的儿子呢?
宁婉的高考成绩很可观,一如既往的稳定发挥。宁靳和宋清宴陪着她一起查的成绩,两个大男人查之前磨拳擦掌又拜天又拜地的。成绩出来的那一刻他俩还抱上了。
“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宋清宴问。
于是宁婉就回答:“清大。”
想和你能近一点,追随着你的脚步,然后和你一起往前走。
这话宁婉并没有说出来。
但宋清宴却好像懂了,他伸手牵住宁婉。
少年低下头,什么话也没说。
半晌,有滴泪落在了宁婉的手背上。然后又是一滴。
这是宋清宴在她面前第一次哭。
宁婉愣了一瞬,然后慌乱的去桌子上抽了卫生纸给他擦眼泪:“怎么哭啦?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