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花茶,加了蜂蜜。要不要尝尝?”
宁婉的眼睫颤了下,接过了杯子。
宋清宴收回了手,又继续开口:“梧桐巷我来了很多次,还没这样看过这儿。现在跟着婉婉这样看,真的很漂亮。”
中途有风袭来,好像顺带着把宋清宴这句话吹散了。
没有回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宁婉开口喊了下他的名字。
宋清宴应了:“最近在学校,过得不好是不是?所以才会这样一直不开心。”
宁婉不再看他了。
好像是默认了这句话。
杯子被她放了下来,发出很清脆的响声。
宁婉道:“哥哥,我是没人爱的孩子吗?”
大概是太久没说话的缘故,少女的嗓音带了些沙哑。但那种伤心却能让人很直白的感受出来。她依旧是那副、宋清宴没上来时的动作和神态。
垂着头往下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宋清宴愣住了,他没想到宁婉会问出来这个问题。安抚的手抬起来,又落了下去。
宁婉又开了口:“她们总是那样欺负我,好像就是仗着没人爱我才欺负我的。”她顿了下:“我想过要告诉你们的。我给妈妈打了电话,但是…”
她停下来了。
但是什么?
宋清宴大概能猜到,能猜到那天宁婉躲在房间里,见到他之后无助的大哭,然后死活不肯给宁靳打电话。
宁婉抬起头,把这句话的后半截略过去:“我写好的练习册被撕掉了,一道题也看不见。桌子里面还会出现我害怕的老鼠和蛇。有时候还会被关在厕所里,没有表,我就在想到底过了多久呢?”
“我会和自己打赌会被关多久?到了后面,连打扫卫生的阿姨都跟我熟起来了,因为每次都是她把我从里面放出来。”
“连最好的朋友都要被我连累。”
她看向身旁的少年,声音很轻: